我爱白白兔

R雨:

【神奇女侠/WonderSteve】

昨晚又睡晕过去今天来发一下lof

就是……一些简短的观影脑洞!! 如果觉得有刀那肯定是你们的幻觉……

图三的脑洞来自图5那个gif!


啊今天是父亲节 想画蓝爸爸了qaq

【掏心组合】【温馨日常】友达以上(chapter14)


无需等到第二部开机,小长腿和小白牙就在综艺节目开机仪式上胜利会师了。

在后台见到小白牙,小长腿没有像以往那般直接扑过去,而是哀嚎着:“女朋友,快!快来扶着朕!”

小白牙忙过去看清楚了,又好气又好笑:“哎哟喂!宝贝儿快来靠着我!您不早就宣称您会穿高跟鞋了吗?咋现在又不会走路了捏?”

“都怪嬷嬷!说穿成这样才有女人味儿,硬要我穿这么高跟儿!我说,我女朋友女人味儿多足呀!你跟节目组争取一下,把我俩分到一组,我和她好好学学,马上就有女人味儿了!我这边还没说完呢,嬷嬷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我电话给挂了!真是没有礼貌!”

“哈哈!你老是提这些办不到的事儿,人挂你电话还是轻的!搁我是你经纪人呀,就冲你这不肯减肥的劲儿,我就得天天打你PP!”


待得蹦上台去,那高跟儿果然影响了小长腿的发挥。合影的时候,小长腿眼睁睁地看着大玲子大摇大摆地挨在了小白牙的旁边。小长腿挤了几次没挤进去,只好委屈地蹲在了第二排。

小白牙无意中回过头看到了小长腿那哀怨的眼神,这才恍然大悟。

下台后小白牙一边听着小长腿的抱怨一边笑:“你想挨着我,跟大玲子说一声啊。还害羞呢?这还是你嘛?!”

“谁害羞了谁害羞了?难得有个同台女演员比我壮的,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大玲子!倒是你,明明知道我高跟鞋功夫没到家还不牵住我,哼!”

“哎呀,我看你在后排那委屈的小样儿简直太可爱了,不是已经摸过你的脸安慰过你了嘛⋯⋯”

“还好意思说呢!后来,又是谁,一看到推上台的蛋糕就把我的手给甩了,直奔蛋糕而去?!我告诉你,你再这个样子很容易失去我的!”

“⋯⋯哎呀,宝贝儿,减肥中人的痛看来你一辈子也理解不了了⋯⋯看,蛋糕我只是用个手指头沾了一点点尝了一下,您可是已经吃完了您那一块加我这一块了,咋心情还不好呢?这也是怪了⋯⋯”


小白牙和小长腿明明长了两张正剧的脸,节目偏偏找上了她们演喜剧。

“我呀,我是波叔叫来玩的。毕竟,我可是他嘴里的‘永不生气的女一号’呀。你呢?”

“我才不说是因为你来了我才强烈要求来的呢!免得你骄傲!哎哟喂一听嬷嬷说玩儿喜剧我就乐了,看我小咖秀⋯⋯喜剧我能驾驭不了?!笑话…”说罢小长腿做了一个标准的成名表情。

“哈哈别提了,想起来在部队上我还说过相声呢。我还有个那么厉害的丹丹师傅⋯⋯爱我,你怕了吗?”

“说相声?就您这南腔北调还能说相声⋯⋯哎哟喂我肚子都笑疼了⋯⋯招您去部队的人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呀哈哈哈⋯⋯”

“你!你再这样也很容易失去我的我告缩你!”


玩笑归玩笑,小长腿正式演出的时候,小白牙还是很认真地看完了全场,看完后心里感叹:“不疯魔不成活,这丫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比起小白牙暗戳戳地夸,小长腿就直白得多。小白牙在台上演,小长腿就全程盯住看,在台下活灵活现地表演出了一个大写的迷妹脸⋯⋯偶像包袱?小长腿有吗?爱就要大胆说出口嘛。


再过几天是小白牙的蜡像揭幕仪式。小白牙笑嘻嘻地和蜡像合影完没多久,小长腿儿的追魂夺命call便接踵而至。

“她那么硬你还搂她搂那么紧?我批准了吗?哼╭(╯^╰)╮”

“这可是我自己个儿的蜡像哎!你怎么急起来连蜡像的醋都吃?!”小白牙乐开了花。

“哎哎哎,你也知道她是您自个儿的蜡像啊!也不知道谁呢撩妹本性难移!连自己蜡像都不放过!”

“好好好,你要是喜欢,我就把她送给你!”

“她太硬了,又太冷!我才不要呢!”

“人家至少有一点比我强啊⋯⋯你仔细看,人家比我白多了好吗?”

“说出大天来我也不要她!她太硬,我-只-要-你!你就认命吧哈哈哈!嘿,要不把她送给我情敌吧,这样他就不用天天跟我抢你了。再说了等下个月进了组,咱也不能让我情敌天天独守空闺呀,是吧?!看,我这么好的情敌,哪里找去…⋯”

说出这话的小长腿自认为自己已经污力爆表了,但她显然还是低估了老司机小白牙的脸皮厚度。小白牙立刻打蛇随棍上:“好呀咱们说定了,等下个月进组,我就天天归你!”

小长腿得意洋洋挂了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哎?明明是我调戏她来着,怎么倒有一种被反调戏的感觉?!”






(本章校对:🐵星雨心愿8023)


【掏心组合】【安樊】loving you(番外三)

(番外三)
口口声声对着小美说着“我喜欢你,与你无关”的prince这几天忽然不见了人影。
等了几日,Andy终于没有沉住气,问小美:“你那个跟班,这几天早上居然没有来路边等你?死心了吗?”
小美笑着回:“那是因为宁泽涛的魅力比我大呀。所以这几天人家休假了,说要去巴西看奥运会。”
Andy一扬眉:“宁泽涛?”
小美说:“哎呀Andy你有时也要关心关心经济界以外的事儿呀,宁泽涛是一个游泳运动员。”
后座的关关不甘寂寞地跟上:“啊啊啊!宁泽涛好帅呀!我也特别喜欢宁泽涛!真羡慕prince,可以跑到巴西去见真人!”
小美回过头来说:“有什么好羡慕的,prince这个月的奖金没了。等他回来,哼哼,喝粥去吧。不过说真的,宁泽涛还真不错,尤其是那八块巧克力腹肌⋯⋯”
“是呀是呀,还有孙杨孙萌萌,动不动就哭也很可爱⋯⋯”
“我还是喜欢宁泽涛多一点,身材多好呀⋯⋯”

她们两人吱吱喳喳地开八中国游泳队的帅哥,剩下Andy孤零零地在边上开车,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Andy惭愧地想,看来自己还是要加强学习,地气接得很不够呀。

Andy到了办公室开了电脑,门户网站上铺天盖地都是中国军团出征巴西的新闻。她先是搜索了一下关键字,又上了FB去看一看。
原来宁泽涛已经红到国外去了,FB上也满满都是他的新闻。
看来宁泽涛的粉丝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嘛,情敌早已经布满了全世界。
Andy转念一想,又开了另外一个搜索网页。

晚上小美加班,很晚才回到2201,惊讶地发现客厅多了一台古怪的健身机器。再仔细一看,客厅墙上还挂了一台大电视。
咦?什么时候Andy需要看电视了?
她扬声:“Andy!Andy!你在哪儿呢?家里怎么多了一台电视?”
Andy正在浴室对着镜子看自己刚才的锻炼成果,听见小美的声音,忙将衣服放下,走了出来。
“小美你回来了。餐桌上有小蚯蚓刚才送来的汤,还是热的呢。快去喝了吧。这个电视怎么样?是小蚯蚓推荐的,她说只有这么大这么高清的电视看奥运会才⋯⋯怎么说来着⋯⋯对了,是够劲儿!”
为了看几天奥运专门去买了一台大电视??
嗯,这很Andy。

小美还没喝完汤,2201门铃就响了。
小蚯蚓和关关鱼贯而入,后面还跟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妖精。
“Andy~~~听说你家有宁泽涛看!为了看我家涛涛,我把赵医生的约会都推了!涛涛!我来了⋯⋯”
“快点开电视,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樊姐快来!宁泽涛马上就要出来了!”
“哇!好帅呀!涛涛你怎么能这么帅!”
“老公娶我!!”
“不行你已经有赵医生了,不要和我们抢!”
“我就要抢!你不也有你家应勤了!我要抢的还多着呢!张继科,孙杨,马龙⋯⋯好老公不嫌多!”
“医疗界最帅的那个帅哥都被你抢跑了你还不知足,黑手又要伸到我们体育界来了⋯⋯”
“哎哎哎,还‘我们体育界’呢,要不是奥运会,你能来追中国队的帅哥?回去抱着你的欧巴们过日子去吧韩狗!”
“你你你!再这么欺负我我不认你这个师傅了!告诉你,马上我就和Andy姐一起开始健身了。看见没,健身器材都买好了!以后请叫我‘健身小公主’谢谢!”
“嗯嗯嗯,你欺师灭祖的事儿干得还少吗?现在居然还要和我抢涛涛,我要先把你逐出师门!”
“哎呀你们快别吵了!快看吧⋯⋯”

⋯⋯⋯⋯⋯⋯

三个女人一台戏,加上电视里的解说声,此刻的2201,沸反盈天,与上海滩任何一个普通之家没有任何区别。
Andy远远地坐着,含笑看着她们在沙发上又蹦又跳⋯⋯⋯⋯刚搬到欢乐颂来的时候,谁又能预料到有今天的这种热闹场景呢?
小美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偎依在Andy身边,手指在Andy面颊上轻轻一划:“想什么呢?”
Andy顺手揽住小美:“虽然她们现在这样吵吵闹闹,我却忽然感受到了书上所说的那句话------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我在想,现在我身边有你,还有她们,这应该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吧⋯⋯”
小美笑了,温柔地摸一摸Andy的脸:“你冒傻气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可爱?”
两个人偎依了一会儿,Andy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咦?小美你为什么不去看电视?你不是说宁泽涛长得帅吗?”
“说你傻你还真傻。那是因为在我眼里,你比宁泽涛好看!”
感动之余,Andy想:“啊?不会电视白买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小美就被客厅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出去看,Andy正以倒挂金钩的姿势躺在昨天才买回来的那个健身器材上练习呢,帮凶小蚯蚓在一边张牙舞爪地举着两个小哑铃。
借着奥运会的东风,这就上演全民皆健身了吗?
“这是仰卧起坐健身器。每天坚持,练出八块腹肌,你值得拥有!”
小美正在哈欠连天,小蚯蚓的介绍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好好好,你们慢慢练,争取早日修成正果!姐姐去刷牙洗脸先⋯⋯”

小美洗漱完毕,看看时间还早,索性躺在床上敷起了面膜。
每天坚持?练出八块腹肌?这都是些什么有的没的?要是以后Andy不再出门跑步,而是天天在家里运动,那自己早上的美容觉岂不是要泡汤?

吃早餐的时候,小美问Andy:“无缘无故地干嘛早上不跑步了要练腹肌?”
Andy盯住她:“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喜欢那个宁泽涛,就因为他有八块巧克力腹肌?”
看着这么耿直的girl小美简直哭笑不得:“Andy,我昨天顺口说一声喜欢宁泽涛,你就大张旗鼓地买了电视和健身器回来,我要是说喜欢金饰你是不是要把整个金店都搬回家?!------不要认真思考你的整个身家现在是多少!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哎,真是败给你了,你这是要逼着我表白啊!这么说吧,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完美的,不要老是想着去和别人比OK?再说了,练腹肌有很多种办法,咱们也不一定非要一大早起来在健身器上练嘛⋯⋯”
Andy根本没有接收到小美意味深长的眼神,只顾着想:“啊?不会健身器也白买了吧?”
看着如此不解风情的Andy,小美坏心眼地再加一句:“”其实你和宁泽涛本来就很像啊,你们都拥有巧克力般的肤色!”
Andy:“⋯⋯”

【掏心组合】【安樊】loving you(番外二)

(感谢@Kim!悄悄改正⋯⋯)
(番外二)
小妖精什么人呀,经此一役,她立刻明了从此以后,Andy已经逃不出小美的手掌心了。只要小美开心,Andy才开心。而只有Andy开心了,于公于私,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至于自己之前对赵医生说的“只要能让我家Andy开心,我管他是人是鬼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呢!要是惹我家Andy不开心了,哼哼,那她就等着吧,有她好看的!”这些前言往事,也只得统统略过不提了。

想通此关节,小妖精夸张地一拍手,说:“哎呀对呀,今儿个中午我还答应了Andy请你们吃饭呢。捡日不如撞日,樊姐,就今晚吧?”
小美板着脸对空气说:“没心情,不想吃饭。我要回家!”
小妖精立刻见风使舵:“Andy~~~,樊姐想回欢乐颂了。你看看你这车,都快散架了。幸好我开了车来,不如你们俩都上我的车回去呗。”
边说边朝Andy使眼色。
Andy才反应过来,抱住小美说:“我马上让老谭安排一下,把这车子拖去修理厂。小美,你不是喜欢那辆红色的跑车吗?我也叫他派人把它送到欢乐颂去,明天我开那辆车送你上班。”
纵使两人这般做小伏低,万般讨好,也只是换来小美鼻孔间一声冷哼。

最后小美还是不情不愿地上了小妖精的小POLO,回到了欢乐颂。
小美和Andy刚一下车,小妖精便忙晃着手机:“哎呀赵医生已经值了二十四小时班了,他再开车的话我可不放心。我得接他去了⋯⋯二位,拜拜!”小妖精干脆利落地一脚油门,开着小POLO溜之大吉。

今晚小蚯蚓和关关居然都不在家,这下22楼连个缓和气氛的人也没有了。Andy忙开了微信扫一眼,原来小蚯蚓到应勤那里送饭去了,关关照旧又是在单位加班加得昏天黑地。
Andy偷偷瞄一眼小美铁青的脸,心里叹了一口气。
回到2201,小美也不说话,径直朝沙发上一躺,一副要躺到地老天荒的架势。Andy几次讪讪地想凑到小美身边,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Andy想一想,先去洗了手,再将冰箱拉开来。奈何家中冰箱一向是小美在管,冰箱里的食物Andy认得它们,它们却不认识Andy。Andy在心里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天,拿出了一盒速冻牛排。
Andy内心已经将她俩单独吃牛排那日视做两人的定情之日。今日自己惹得小美如此生气,她便想着也做一次煎牛扒,总要哄得小美开心才是。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Andy才在厨房乒乒乓乓了一小会儿,烟雾报警器便警铃大作。
小美从沙发上跳起来,一个箭步窜到厨房,先将报警器关掉,又黑着脸将煎锅里那两块黑炭顺手倒到垃圾桶里,再从冰箱里拿出另外一盒牛排,熟练地放进微波炉解冻。
趁着牛排解冻的时候,小美将煎锅洗得干干净净,还不忘拿出橄榄油和黄油放在灶台上备用。
造成厨房一片混乱的罪魁祸首恍然大悟:“原来冰冻牛扒要先解冻呀,锅里还要放油!那么,这些分量的牛排大概要解冻几分钟?油又要放多少呢?橄榄油和黄油的比例又是多少呢?”
求知宝宝Andy一边问,一边顺手把自己身上的围裙解下来,套到小美身上去。趁机又从后面圈住了小美的腰:“小美,我⋯⋯”
小美厉喝一声:“给我老实外面呆着去!这辈子你表想进厨房了!”
Andy挨了这顿排头,心里却是欢喜无比:“好的!我这辈子都不进厨房,那小美你可要管我一辈子------的饭了!”
小美哼了一声:“想得美!不是下午还想和我分手的吗?!以后自己叫外卖吧你!”
Andy手上越发不肯放开,紧紧黏在小美身后,说:“sorry⋯⋯sorry⋯⋯sorry⋯⋯”
说话间只听得“叮⋯⋯”的一声,原来微波炉已经工作完毕。
小美去拿了牛排出来,想开火热锅,但拖了Andy这只大尾巴,行动非常不便。
小美气得一脚跺下,成功地听见了Andy的一声惨叫:“哎呀脚趾头都要被踩扁了!”
小美说:“该!谁叫你下午犯浑来着!去,给我蹲墙角好好反省去!”
Andy四周看了一圈,疑惑地请示:“小美,咱家的墙角都有家具哎!我能申请换个地方蹲吗?!”

牛排摆好了盘,红酒也倒入了杯中。
Andy在小美对面端端正正地坐好,乖乖地用双手拉住了耳垂。
因为小美说了:“道歉就要拿出点诚意来。”
“小美,我已经很有诚意五分钟了。现在能吃牛排了吗?其实我在停车场那里就已经饿了⋯⋯”
看着Andy那如同小鹿般清澈明亮的眼神,小美心中一动:“当然可以吃了。酒也可以喝,但不许喝醉。还有,今天晚上不许你反攻!我要你永远地记住今天晚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说‘分手’两个字!”

⋯⋯⋯我是省略两千字的纯洁分界线⋯⋯⋯⋯

第二天老谭那辆红色保时捷果然已经停在欢乐颂的车库里。
进了电梯,关关好心地问:“Andy姐你今天早上怎么没出来跑步呀?”
Andy支支吾吾地说:“哎呀今天早上有点不太舒服⋯⋯”
小美在一边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小狐狸:“你Andy姐昨晚太累了,睡得也少⋯⋯”
出了电梯,关关看Andy走路都有点不太稳,还时不时靠在小美身上借力,不由得想:“Andy姐当着集团的CFO,压力可真大!幸好有樊姐在她身边一路扶持⋯⋯”
到了车子旁边,关关主动说:“Andy姐你今天不舒服,不如今天我来开车吧?”
Andy第一反应:“没事没事我现在已经好了。你才刚拿的驾照,现在是早高峰,你应付不来的。”
小美在一边闲闲说:“那我来开好了。”
Andy一个哆嗦:“别别别!你那驾照拿得也比关关早不了多少。我已经全好了,还是我来开吧。”

早上prince照旧来拉小美的车门,在后座睡觉的关关照旧拉下眼罩和小美说拜拜,但是小美没有照旧在prince拉开门后就下车,而是侧过身去,在Andy唇上轻轻一吻:“goodbye ⋯⋯have a good day!”
小美当着prince的面亲吻了自己⋯⋯Andy的嘴角弯了起来:“you too!”

果然,目睹这一切的prince恨不得自插双目:“小姐姐!你诚心虐狗啊!人家在这里等了一早上,结果等来一盆黄金狗粮!”
“下次你不要在路边等我,不就不用这狗粮了吗?!”
“哎呀我就是要来!你喜欢她是你的事儿,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儿,与你无关⋯⋯⋯⋯”
“咦这孩子怎么还不死心呢?刚才还不明显吗?姐姐已经名花有主了!!”
“哎呀我们90后的心思姐姐你不懂⋯⋯反正无论你怎么喂我狗粮我也喜欢你,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Andy车子已经滑出去好远了,似乎还能听到这两位你来我往的辩论声。
后座上,传来关关闷闷的声音:“Andy姐!你们要goodbye kiss 早说呀!害得人家眼罩摘早了,也被喂了一嘴狗粮!真郁闷!”

【大小金】【小姐】【同人】第二夜

时间线:秀子一言不合就上吊之后;淑姬向小偷集团写联手信之前。

正剧向。

一发完。

事实上,PO主也不知道自己写得是个啥。

⋯⋯⋯⋯⋯⋯正文分割线⋯⋯⋯⋯⋯⋯

那天晚上,最后是秀子自己将脖子上的绳套取了下来。
而一直在下面托住秀子的淑姬,则坚持要背着她回去。
对于淑姬的这个提议,秀子并没有拒绝。她虚弱地伏在淑姬的肩头,像只受了伤的小猫,任凭淑姬背着她一步步地朝回走。

“如果从来没有降生在这世界上,该有多好⋯⋯”秀子悠悠地低声说,“小时候,我常常抱住樱花树的树枝这样想⋯⋯如果自己从来没有降生在这世上,那爸爸妈妈现在就还在这世间幸福地生活着⋯⋯一想起这些,就对自己还活在世上这件事情感到无比的痛恨。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被姨夫这样的对待着,应该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吧⋯⋯直到⋯⋯”

直到我遇见了你,遇见了捧着我的脸认真地对我说着:“如果对婴儿说话婴儿能理解的话,你的妈妈肯定会说,能生下你再死去,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的你⋯⋯
在我的人生中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全心全意地关心着我,全心全意地照顾着我,全心全意地爱着我⋯⋯
对我而言,你那傻乎乎的笑脸,就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

这时候,草坪上,池塘边的蛙叫虫鸣声,似乎更加响亮了。

虽然秀子身高比淑姬高,但她单薄的身子,轻飘飘地一点重量也没有。
背住这样的秀子,淑姬毫不费力。

小姐就像瓷娃娃一般,可爱,美丽,却又脆弱,易碎。
淑姬想到自己之前劝说秀子嫁给伯爵的混蛋行径。
明明自己已经把世界上最大最值钱的一块珍宝握在了手心,刚才却在犹豫着是否要放手。
作为惩罚,秀子给自己的那两巴掌远远不够⋯⋯
那么,就罚我这辈子都这样背着你吧。好不容易才牵住了你的手,我再也不会轻易放开我的手。

对于我来说,你是我的小姐,我的秀子,也是我的孩子,我的情人。

回到屋内,淑姬让秀子斜倚在床头,自己仔细地观察着秀子的脖颈。
白皙的脖颈,被绳套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淑姬心疼不已------就是因为自己犯浑丧失了理智,害得秀子又白白多受了这样的苦。
淑姬温柔地将清凉的药膏,轻轻地抹在了秀子那白皙的脖颈上:“请小姐忍耐一晚上吧,明天就应该感觉不到疼了。”
看着专注地给自己涂抹药膏的淑姬,秀子笑了:“认真地照顾着我的淑姬最迷人了,好喜欢!”
忽然听见类似告白的话,让淑姬小小地吃了一惊,脸也红了:“小姐!您说什么呢?!”
秀子盯着淑姬的眼睛:“淑姬啊!你爱我吗?”
听见小姐问着自己这么严肃的问题,淑姬也不再害羞了,她认真地回看着秀子:“小姐,我爱你。爱上你之前,我最珍惜的是我的性命。但是现在,我最珍惜的是你。现在我就和小姐约定: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小姐的!关于小姐刚才说的‘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的我’⋯⋯是不对的!从此以后,小姐你不再一无所有!我的命,我的心,我所有的一切,以后全部属于你------我的小姐,我的⋯⋯秀子!”
能说出这样情话的淑姬,居然被伯爵蔑称为“睁眼瞎”⋯⋯
此刻诚恳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淑姬,在秀子的眼里,比之前她见过的那些所谓高贵的绅士,都要高贵的多。

“淑姬,我有点头晕了呢⋯⋯”
信以为真的淑姬,急忙要扶着秀子躺下:“都怪我!肯定是小姐刚才被绳子勒住留下了后遗症⋯⋯”
淑姬那唠唠叨叨的老妈子模式又要开启了,秀子索性一把勾住了淑姬的脖子,也成功地堵住了淑姬的嘴。

很久以后,理智才重新回到淑姬身上。她轻轻地抚摸着秀子的前额:“小姐,你的头还疼吗?”
躲在淑姬怀里偷笑的秀子:“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能在淑姬的身边,我就觉得什么病痛也没有了!”
“小姐真像一个小孩子⋯⋯不过我很喜欢!”
“淑姬,我们以后能幸福吗?”
“只要在小姐身边,每时每刻,我都是幸福的啊⋯⋯”
“是呀,只要和淑姬在一起,每时每刻,我也都是幸福的⋯⋯”



⋯⋯⋯⋯⋯⋯⋯⋯⋯⋯the end

【旧作】【twins同人文】绝代双娇(番外之------夹心人 )


番外之------夹心人

老妈说:“西区督察,想必是忙的。”
隔着电话,我都能看见她求情的眼神。
老好老妈。
我松出口气,说:“还是老妈明白事理。”
老爸在电话那头吼:“HK治安如此之差?看来我是非得要亲自飞回去看上一看。”
我笑嘻嘻说:“谢谢爹地。”
老爸气哼哼说:“你别给我打蛇随棍上。”
我说:“你们十几年没回HK,正好趁此机会回来度假。我们无限欢迎。”
老爸说:“先声明,回HK我要住去老屋。”
老妈在一边说:“SASA早就说过,我们住在她那里。”
我赔笑:“你们回到HK,反而要住老屋。给亲戚朋友知道,我羞也羞死。”
老爸更是顺风驶尽帆,说:“你现在知道羞了。哼哼。最年轻的督察又怎么样。我正好借机去看看此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将你迷住,家也不回。”
他大力摔下电话。
剩下我几乎没被他梗死。

转头我拨阿GILL的手机。
一接通她就匆忙说:“有话快说。我们正在嫌犯住址附近等他出现。”
本来想告之老爸老妈要来HK兴师问罪,现在也只有作罢。
想一想,我只说:“你万事当心。”
阿GILL轻笑一声,说:“知道。你也万事小心。”
我挂上电话,再叹口气。

晚上,我约DOCTOR SUN出来喝东西。
其实是诉苦。
这小子哼哼哈哈,就是不肯发表实质性意见。
滑头到家。
最后我掐住他脖子,说:“一定要把你师傅搞掂。搞不掂,我死,你也不会好过。”
他举高酒杯,说:“SA姐。我的生活好过与否以后再论。可你,现在就不会好过。”
然后阿GILL忽然出现在我眼前。
我讪讪地将手从SUN的脖子上取下。
阿GILL笑一笑,说:“要不是SUN告之我,我还以为你在警署做事。差点到那里去接你。”
我满面通红。
酒精好死不死,选择此刻发作。

普一上车,车子就一支箭那样开出去。
我呻吟:“我真的要吐。”
阿GILL不由分说将一件物事拍在我面上。
再哼一声:“这袋冰块合适你。”
关键时刻,示弱这招居然失效。
我涎着脸说:“阿GILL你生起气来也是这么的美。”
阿GILL面无表情说:“回去请做厅长。”
我偷眼看她,黑口黑面。
又想到老爸老妈顷刻间将全副武装杀到。
简直欲哭无泪。


车子转几个圈,已经熟练停住。
阿GILL一脚跨出来,对着空气说:“下车。”
我夸张地按住头,说:“好疼。”
她看我一眼,又看一眼。
我死撑住,将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终于阿GILL过来,将我半扶出车外。
我趁机靠在她身上,说:“SORRY。”
阿GILL神色有些松动,说:“见习督察,喝成这样,成何体统。”
警署警署,说来说去,她只是挂住公事。
连我为什么去饮酒也不问。
我立刻嘟起嘴。
我也是女仔,为什么每次一定要我前去哄番她。
本来想好要和阿GILL说老爸老妈驾到之事,也赌气不说。

回到家,阿GILL放开我,说:“快去冲凉睡觉。”
我躺到沙发上,用手臂蒙住眼睛,说:“不是要我做厅长。还管这么多做甚。”
阿GILL蹲低身子说:“你要是实在撑不住,我扶你去。”
说着就前来拖我手。
我心里已经得意起来,偏偏假惺惺地一摔手,说:“不要你管。”
阿GILL叹口气,说:“今天实在太累。我不想吵架。”
她走开到洗手间去。
我立刻一骨碌翻身坐起。
花洒的声音开始哗哗作响。
要不干脆冲进去做强势状抱住阿GILL,否则就要等她返来摇一摇尾巴。
我坐在沙发上整整考虑一刻钟。
最后我决定还是选择后者。
对,我是女仔。
但女仔为爱人能屈能伸,一样天经地义。
心念一定,立刻有股抵挡不住的困意袭来。
KK她们要是知道,又要开始说:“鹌鹑。”
哼,我又何必在乎别人言论。
我得意地跌入黑甜乡里去。
依稀仿佛,觉得有只手将我额间头发拂一拂。

再醒来时已经红日满窗。
原来我还是在卧室醒将过来。
低头看看身上,已经换了整齐睡衣。
和平时并无任何区别。
忙起身到厨房门口张一张。
餐桌上摆住一份早餐,冰箱上贴住一张字条。
“本想昨晚就话俾你知。公事要去泰国几日。好好照顾自己。PS:饮酒可以,但要适量。”
我将这张字条反复看几遍,然后傻笑收起。
忽然想起,其实我昨晚也一样有重要事要话俾阿GILL知。
马上拨阿GILL电话。
不出所料。关机。
这次真是想不死亦不得。

风卷残云般将早餐填进肚子,将阿GILL的车子倒出来,再一路狂奔至机场。
万幸还赶得及接机。
老爸左右看看,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就你一个?”
我赔笑:“阿GILL出紧急公差去泰国。她说了,让我一定照顾好你们。”
老妈在一边圆场,说:“当然是做事要紧。”
我感激地望一望她。
老爸鼻子里哼几声,昂首阔步地朝外行去。
我忙跟上,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车,说:“爹地妈咪远来辛苦。”
老爸看我一眼,冷冷说:“没你辛苦。”
然后他忽然嘴角抽一抽,冲远处挥一挥手。
原来SUN这小子居然在机场出现。
看来我昨晚的字字句句,全部落入他耳中。
这小子之前却一直不与我联络,难为我一颗心七上八下。
一定要我焦头烂额,他才施施然出手。
小人。

转念间这小人已经满面假笑过来,说:“恩师远来辛苦。”
老爸难得脸上浮起一个笑,说:“难为你亲自跑来。”
SUN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有事弟子服其劳。恩师要去哪里,我送您和师母。”
我咳嗽一声,说:“不敢劳动大驾。”
SUN的视线这才转到我身上,做惊讶状,说:“恩师莫非想住到师妹那里?也好。她那里拥有无敌海景,包恩师满意。”
老爸用手点点他,说:“到底是你,最能让我得意。”
SUN笑着接过我手里行李车,道:“恩师这边请。”
我这才长长松出一口气来。

回心一想,不免苦笑。
相同的话,出自我口,全部不孝。
由SUN娓娓道来,却深得老爸之心。
返回车边安置好行李,老爸看一眼阿GILL的车子,牙缝里挤出一声:“日本车。”
又犯他大忌。
SUN在一边察颜观色,笑着说:“我与恩师许久不见,定要好好叙旧。恩师坐我的车可好。”
我咳嗽一声,说:“那我前头带路。”
SUN拍手道:“自从阿SA新居入伙,连我都没有去过。此刻定要见识少少。”
老妈看我实在失落,说:“我坐SASA的车。难得我个女一片孝心。”

一上车,老妈就说:“你爹地这个脾气, 你不是不知道。他现下不爽,就看什么都是错。”
我嘟嘴说:“我早知道我来HK做事,他不以为然。”
老妈笑着说:“你也别怪他恼。女儿无缘无故为别人跑来HK,他不怒才怪。其实他一早知道你在HK一切得意。否则他怎肯让你独个在HK优哉游哉。”
我叫:“他又背着我,搞小动作。”
老妈说:“HK司法界他旧识如此之多,别人知道你是他个女,自然会将你近况告诉他。你爹地说到底还是疼你。想想看,从小到大,他有哪件事没顺着你意?”
我委屈万状,说:“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只知无论我做何事,他都意见多多。”
老妈瞪我一眼,说:“一起几十年,我可比你了解你爹地多。疼你要是能让你看出来,那就不是他。”
我想一想,拍拍心口说:“幸好我十几岁就去寄宿。要是在他身边,岂非也变做了他那样的老古板。”
老妈笑出声来,说:“油嘴滑舌。”

好不容易回到家,一进门,老妈说:“背山面海,不错不错。”
老爸就眉头深锁,冷冷说:“这么大间屋。”
我小心翼翼说:“我和阿GILL一致中意海景屋,才联名买这所房子。”
老爸哼一声,说:“HK警察何时薪水如此之高。”
我看看他面上神色,说:“我们一向投资赚了少少。其实尾款还未付清,只是按揭给了银行。”
老妈过来说:“女儿眼光不错。又投你所好,海景屋。”
老爸脸色稍霁,说:“我只怕你们被廉署请去喝黑咖啡,连带我面上也无光。”
老妈说:“你自己亲手教出个女,自己还不知晓。”
她在屋内走来走去,做视察状。
然后说:“ SASA,你果然大个女了。还记得你小时最恨做家事。”
我一时忘形,说:“是否一尘不染。其实阿GILL很中意收拾屋子。”
老妈立刻望住老爸说:“我早说过,SASA眼光不错。”
老爸眼神却盯在一幅字上,过片刻,点点头。
我赔笑说:“过中国年时,阿GILL一时兴起。不知可否入您老法眼。”
老爸说:“字为人之魂。看这字倒是不错。”
SUN本来一直含笑坐在一边,忽然插话:“其实阿GILL人也很不错。警署有目共睹。”
我飞快瞟他一眼,他冲我挤挤眼。
关键时刻,这小子果然没埋没我请他的那几杯酒。
然后他正正神色,对老爸说:“恩师先略事休息。晚上我为您和师母接风。”
我抢着说:“阿GILL知道爹地最中意大三元,已经提前订了今晚的位子。只可惜她来不了。不如师兄来和我们一起。”
SUN笑一笑,说:“那是自然。恩师既然来到HK,我应该执弟子礼。”
老爸送SUN至门口,回来感慨万状:“徒弟比亲生女更得我心。”
听在我耳里,真真哭笑不得。

吃完饭回来,偷偷拨阿GILL的手机,还是不通。
工作狂。
转过身,却被老妈吓一跳。
她意味深长说:“看来还没联系上。”
我警惕问:“老爸呢。”
老妈说:“放心。他在书房看你那些法律原文书。天塌下来也已经与他无关。”
我喃喃说:“都是工作狂。”
然后嘴角不由自主向上扬一扬。
老妈看一看我,说:“果然我这个女成日挂住的,不再只是吃同睡。”
我说:“妈咪~~~~~~~~~~”
老妈说:“我万事不管,只要你喜欢。但是爹地要靠你自己摆平。”
她拍拍我的头,又说:“早点休息。”
她施施然回到客房。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忽然无比想念起阿GILL。
她要是在,我又何必孤军奋战。
想一想,我独自傻笑。
老爸拿着一本原文书出客厅,哼一声。
我忙从沙发里跳起来,对他行个举手礼,说:“GOODNIGHT,SIR。”
说着就想脚底抹油。
老爸说:“且慢。”
我丧气坐回去。
他过来,指住那书上一处说:“你做的这个注释,有点意思。”
我只看上一看,便说:“这个注释是阿GILL批的。最近她在读这部书。”
老爸瞪我一眼,说:“我蔡某人的女儿如何变得只识儿女情长。不知上进。”
他不再理我,又进到书房。
反正今天他是横竖看我不顺眼。
真不知何时老爸才能恢复原状。

冲凉毕,我躺在床上抱住枕头,叹口气。
没有阿GILL的日子,真凄惨。

清晨,好梦正酣,老妈进来说:“SUN请我们去喝早茶,你爹地问你去也不去。”
我索性将被子蒙住头。
老妈叹气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出去了。
哼。她叹气作甚。
无端端打断我和阿GILL在周公那里摆的一局棋。
我才应该叹气。
叹口气,我重新坠入黑甜乡里去。
再度被惊醒时,外面已是人声鼎沸。
我愤然起身,冲将出去。
客厅的一幕却让我目瞪口呆。
我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
阿GILL居然回来了,和老爸相互对峙中。虽然两只手臂都被老爸的云手缠住,却丝毫不现败象。
我叫出声来:“爹地,快放手。”
老爸手腕一送,阿GILL已经轻巧脱身出来。
我忙过去对老爸说:“你怎么好好的试起阿GILL的功夫来了。”
又拉住阿GILL:“不是说去几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爸扬首向天,说:“进自己家门也要跳露台。一定要吓大家一跳。”
我看阿GILL时,只见她脸上先是白了一下,后又涨得通红,说:“那天走得急了,没带家中锁匙。”
我低声问阿GILL:“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妈在背后说:“我们刚吃完早茶回来,就看见一个身影在露台上一闪。你老爸生怕你有什么闪失,就先进来看个究竟。”
SUN也在一边笑道:“谁知道恩师身手如此敏捷,正想叫住他,人已经不见了。真真宝刀未老。”
老爸哼一声,说:“我还没问你的罪呢。将我的太极乱教给人!”
SUN这滑头小子,立刻说:“阿GILL又不是外人。”
老爸眼光扫到我身上,我马上说:“阿GILL,还不快来见过爹地妈咪。”

老妈还是和气的,笑嘻嘻说:“是阿GILL吧?”
说着过来拉住阿GILL的手:“AUNT这里一点小小见面礼。”
我定睛望去,嘴角弯一弯,故意说:“妈咪你好偏心。这只外婆留下来的三克拉手镯明明说好传给我的。”
妈咪点一点我,说:“给你,给阿GILL,不都一样?”
老爸坐在沙发上,咳嗽一声,说:“我的龙井呢。”
我忙说:“马上就去泡。”
老爸哼一声,说:“不用你。”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指点点阿GILL,说:“你去。”
又用手点点老妈说:“你也过来,坐下。居然自称起AUNT来了,糊涂。”
老妈笑笑,说:“我还不是怕孩子脸嫩。”
老爸说:“就是你如此娇纵女儿,她才不知上下尊卑!”
我笑嘻嘻说:“爹地是全世界最好的爹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马上就得。”
然后拉了阿GILL一溜烟闪进厨房。

一进厨房,GILL就瞪我:“他们要来,你怎么不早说。”
我哀叹:“姐姐,你走的那天有给我说话机会了嘛?”
阿GILL想一想,又恨恨拧住我耳朵,说:“还不是因为你。大醉猫。”
我嘴扁一扁,说:“要不是你整日挂住你的公事,我能跑去找SUN问计。”
阿GILL嘴撇一撇,说:“要不是你跑去和SUN一起喝酒,我能火冒三丈?!”
我简直要打从心底笑了出来。
阿GILL说:“爹地看起来很威严的样子。他好象不太中意我。”
我说:“胡说八道。他不知道多喜欢你。”
阿GILL懊恼,说:“原本想偷偷进来给你个惊喜。现下可好,第一印象全无。”
我正正神色,说:“放心。你快快给老爸斟上一杯媳妇茶,他就什么气也没了。”
阿GILL一边煮水,一边说:“我到现在心里还有点惊。”
我过去搂住她,说:“怕什么。”
阿GILL说:“我惊的是,爹地的功夫好厉害。”
我笑起来,说:“他当然厉害。SUN只是学到他五六成,就能耀武扬威至此。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阿GILL默思一会,说:“他的招式几乎无懈可击。我想不出如何破解。”
我说:“你看看你,又执着起来。好好儿的,你要打败他做甚。快乖乖地泡好茶,给他们喝上是正经。”
阿GILL想一想,又问我:“SASA,SUN真是爹地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么?”
我叹口气,说:“姐姐!祖上规矩,蔡氏太极拳传子不传婿。泡不泡茶,你看着办。”

老爸喝了阿GILL亲手泡的龙井,脸上和缓了许多。
他叫过我,说:“现下你也大了,应该自己懂得分寸。”
我笑嘻嘻说:“我一向知分寸。”
老爸哼一声,说:“早上又睡至昏天黑地。师兄请喝早茶也不去。现在是否还要将饭端至床头你才肯吃?”
阿GILL在一边脱口而出:“SASA挺好的。有时她也会自己下厨。”
老妈讶异,问我:“SASA你何时学会做饭的?”
我干笑几声,说:“其实我会的东西多的很,只是你们不知道。”
老爸瞪我一眼说:“滑头。”
我过去,趴住他的肩,说:“好了好了,下次请你们试下我的手艺。”
老爸说:“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SUN在一边凑他的趣,说:“拣日不如撞日。”
老爸微微颔首,说:“今天倒是没什么别的事情。”
SUN马上说:“恩师,师母,我先走一步。”
老爸忙说:“年轻人当然事业要紧。”
他好似完全忘记我和阿GILL也是年轻人。
SUN装做不好意思,说:“其实中午我是佳人有约。”
老爸又马上说:“年轻人也要顾及自身幸福。”
SUN得意地冲我挑挑眉毛,当先开门出去。
明明是怕试我的手艺,居然老爸也还信他。
小人!

老妈说:“SASA,我就和你去超级市场大采购一番。中午让爹地试试你的水准。”
我说:“早饭还不知道在哪里,就要做午饭?”
老妈说:“你偷懒不去早茶,你爹地还惦着你,打包回来,生怕你错过美味。”
老爸声若洪钟,说:“节俭是中国人传统美德。”
老妈说:“那笼SASA最爱吃的蟹黄包可是你自己特意叫的。”
老爸老脸微红,说:“罗嗦!”
我笑嘻嘻说:“谢谢爹地。”
老爸装做没听见,转向阿GILL:“你。也陪SASA去吃。”
阿GILL委屈说:“我已吃过早饭。”
老爸眼睛一瞪,说:“两人一般瘦,成什么话。别人知道,还以为是我蔡某人虐待你们。”
他甩袖进了书房。
我冲阿GILL吐吐舌头,说:“老爹就是这样,太含蓄。”

酒足饭饱,我歪倒在沙发上,说:“困。”
老妈从厨房出来,说:“猪。难得阿GILL肯收留你。快快起身同我们一起去超级市场。”
我哀号,说:“我的手艺。你们会后悔的。”
老妈拍我,说:“原来你还是一样。吃睡你要两不误。”
阿GILL也从厨房出来,过来要拉我起身。
我偏偏赖在沙发上。
正嘻嘻哈哈笑成一团,老爸的声音响起,说:“食不言。”
原来他已经从书房出来,站在我们身后。
我说:“爹地你无声无息,想吓死我们。”
老爸哼一声,说:“还不去超市?我们是否要改成晚上吃午饭。”
我蹦起来说:“妈咪,阿GILL,我们马上出门。”
老爸说:“你和你妈咪去。阿GILL,进书房帮我研墨。”
他昂首先进去了。
阿GILL冲我笑一笑,说:“正好和爹地讨教讨教。”

我对老妈说:“妈~~~~~~~~咪~~~~~~~~~”
老妈笑着说:“看来你爹地写字的兴致来了。我们快去快回,等回来的时候他们说不定已写出了好几幅字来。”

在超级市场我飞快绕几圈,出来说:“搞掂。”
老妈看看篮子,说:“SASA,怎么牛排拿成羊排,西红柿变了土豆。”
我暴汗,说:“一时失手。”
然后我飞奔进去,重新拿过。
老妈摇头叹气说:“还是拿几样中式菜。你实在不可信。”
我得意地笑:“我堂堂HK见习督察,不信我,你要信谁。”
老妈笑一笑,说:“你就是做到特首,一样是我个女。”
她细细挑选她中意的蔬菜水果,拉拉杂杂,买了一大堆。
我不耐烦说:“你选的这些菜式我都不会做,买回去做甚。”
老妈说:“你不会做,自然有人会做。”
我说:“要是你下厨帮我偷鸡,爹地绝对能够知晓。”
老妈说:“平时看你倒是聪明机灵,事到临头怎么反而变笨了,你爹地才不稀罕你做的饭。”
我想一想,说:“莫非爹地今天其实真正想试的是阿GILL的手艺。”
老妈说:“那你还担什么心?”
我说:“要是这样,我更担心。”

提心吊胆回到家,我第一时间飚至书房。
老爸瞪我一眼,说:“轻点。象个坦克也似,围棋要静心。”
原来他和阿GILL不知何时竟然较量起棋艺来了。
老爸满面得意之色,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阿GILL却不言不语,不动不笑,只管盯住棋盘看。
我急上来,上去将棋盘一拂,说:“这些雕虫小技,就是赢了,又能怎样。”
阿GILL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
老爸板起了脸,大声呵斥我:“胡闹。”
阿GILL挡住老爸的话头,说:“不妨事。我全部记得。重新摆过即可。”
她将棋子一颗颗重新摆上棋盘。
顷刻间,棋盘已恢复原状。
我暗暗跺脚,老爸却微微颔首,说:“看来是比SASA强。”
阿GILL笑着说:“不是SASA来这么一搅局,真还想不出如何脱身。”
说着举手又落一子。
老爸看看棋盘,说:“真是难为你了。不错不错。”
他当先推枰而起。
阿GILL也站起身来,说:“谢谢爹地。”
老爸哈哈一笑,说:“好久没有象今日这般在棋盘上杀得如此痛快。”
他又回到书桌后,拿起他那部加国法学史。
我说:“爹地,你中午想吃什么。”
老爸埋头书中,说:“回到中国地方,当然要吃中国式样。”
我哀号说:“可我不会中国菜式。”
阿GILL在我身边说:“爹地不如试试我的手艺。”
老爸说:“你们两个,还分什么你我。真真好笑。快去快去。”

出来我就拉住阿GILL左看右看。
阿GILL被我看得奇怪起来,在脸上摸一摸说:“有东西?”
我急急说:“我看看你被老爸折磨如何。”
阿GILL说:“你怎么这么说爹地。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和气。”
我说:“爹地?和气?咄咄怪事。”
阿GILL瞪我一眼说:“都是你误导。我还真以为爹地有多不近人情。”
我眼睛差点瞪出来。
我问阿GILL:“到底发生何事。”
阿GILL轻描淡写说:“爹地先是写了几幅字。后来他又和我谈论起法律。过会儿他提出想和我下棋。再然后你和妈咪就回来了。”
我丧气,说:“你这些话怎么一点文采也无。我想猜爹地的心思也无从猜起。”
阿GILL说:“长者赐,不敢辞。晚辈何必去猜测长辈心思。”
妈咪在厨房里说:“两位,请进厨房再聊。”

一进厨房我就抱着手说:“既然你和爹地这般对脾气,就请你做几道拿手小菜。”
阿GILL把我身子拨一拨,将米奇围裙朝我腰间一系。
我说:“我可走不来爹地要的那种中国风。”
阿GILL说:“大厨通常都要配几个下手,就你一个我已经很不象样。”
我喊妈咪:“阿GILL欺负你女儿你也不管管。”
老妈说:“老不管少事。”
她施施然出去。
阿GILL笑笑说:“你认命吧你。”
说着拿出一副大厨的样子吩咐我:“淘米,洗菜。”
我鼓着嘴说:“那你呢。”
阿GILL抱着手,笑意盈盈:“我是监工。”
我唉声叹气说:“怕了你。”

老爸试了阿GILL的手艺,难得点点头。
我炫耀说:“怎样,不错吧。”
老爸说:“比你是强多了。”
我说:“别的本事姑且不论,这一样我真的输给阿GILL。”
老爸说:“据我所知,你别的本事好象也没阿GILL强。”
我心里喜欢,嘴上却偏偏说:“爹地你长他人志气。”
爹地哈哈笑几声,说:“阿GILL的志气一向高得很。”
他点一点阿GILL,说:“妈咪早上给了你一份见面礼,做爹地的又怎么能让她给比下去。”
我好奇心起,说:“到底什么好东西。”
老爸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说:“你。现在。去厨房洗碗。”
我扑过去搂住他,说:“爹地,到底是什么。”
老爸瞪一瞪我,说:“早说要传给你,可惜你死活不要。”
我听他这口风,说:“我还是去洗碗的好。”
老爸说:“站住。再不学,这蔡氏太极拳真真要流到外人手里。”
我说:“现下好了。有阿GILL传你衣钵,保证将你这门功夫发扬光大。一举两得。”
我一溜烟闪进厨房。
不出所料,听见外面老爸的声音得意洋洋地说:“阿GILL,爹地这份见面礼怎样。”
阿GILL的声音也是一派喜气:“谢谢爹地。”
他们还真是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

晚上回到卧室,我冲阿GILL说:“今天被老爸折磨死。快来给我按摩按摩。”
阿GILL拿着那本蔡氏太极拳谱如痴如醉的看,嘴里恩恩啊啊和我虚与委蛇。
我弹一弹她手中的书,说:“到底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阿GILL随口说:“它。”
真失败。
过一会她醒悟过来,把书放下,过来说:“你怎么和一本书吃起醋来。细路仔。”
我拉过她,说:“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太极拳传子不传婿。看来老爸已默认你这媳妇。”
阿GILL哼一声,说:“老爸要真是注重规矩,能收SUN做关门弟子?”
我露出八颗牙,说:“阿GILL你越来越聪明。”
阿GILL说:“所以,我才不上你的当。”
我说:“现在你说说看,爹地是否喜欢你已胜过喜欢我。”
阿GILL拧一拧我鼻子,说:“看来你不是吃这书的醋,是吃我的醋。”
我说:“我才不是吃醋。只要你们彼此喜欢,我就是做一辈子的夹心人,也是甘之如饴。”
阿GILL翻我一眼,说:“有谁请你来做夹心人。真真自做多情!”

————————————END

【旧作】【twins同人文】绝代双娇(The Final Chapter)

(二十)黄雀在后

GILL到停车场拿了车,再不犹豫,一脚油门下去,那车子怒吼着冲出了警局。
电话又响了,耳机里DICK的声音充满赞赏之意:“博命果然GILL名不虚传!可是我们这场游戏的地点却要劳烦GILL你再猜上一猜。以你我相识如此之深,五分钟应该足够了罢。”
收了线GILL还能听到DICK那得意的笑声。
GILL恨恨得将拳头在方向盘上一砸,喇叭声音凄厉地尖啸可一声,却把GILL唤醒了,她慢慢将车开到路边停下,用手抵住太阳穴,勉强自己冷静下来。
可巧是个阴天,头上乌云滚滚,好似马上就有一场倾盆大雨,GILL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一打方向,那车子径自拐了个弯子。
GILL一手把住方向,一手打开手机,正要拨回警署,耳机里忽然又传来了DICK那把斯文声音:“GILL不但有勇有谋,更是有情有意!但是你要是多叫几个帮手来,我可不能保证这场游戏能顺利地玩下去了。”
GILL笑道:“既然DICK这么看得起我,那就悉听尊便!这手机不要也罢。”
说完就把耳机一拔,连同电话一起朝路边的垃圾筒中一丢。
果然不出GILL所料,没一会儿,车子里传来了一阵陌生的电话铃声。
DICK的声音赞赏道:“好聪明的女孩!GILL,怎么办,我发现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GILL道:“还君明珠。”
DICK的声音大起来,道:“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Charlene Choi?钱,权,势……”
GILL打断他道:“任何一点。抱歉,DICK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感兴趣。”
一时间,只听到听筒里传来DICK的深深呼吸声,然后DICK道:“人各有志。这场游戏,看来我们是非玩不可了。”
GILL也叹了口气,道:“君子绝交,不出恶声。”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HUNTER CLUB 门口。
DICK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自己一切小心。”他先挂断了电话。
听在GILL的耳朵里,真不知是讽刺还是惋惜。

GILL下了车,先下意识地摸摸肋下的枪套,后一想,这玩意儿又能有什么用。于是掸掸身上的衣服,大步流星地进去。

HUNTER CLUB 其实是挂在DICK私人名下的一处物业。因为是会员制,平时已经鲜有人至,今天就更是冷冷清清。
一进大厅,迎面那堵巨大的电视墙忽然亮了起来。
GILL定睛看去,电视墙上赫然出现九个格子,每一格子都显示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只有一个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镜头忽然拉近,大特写中只见SA身体微微蜷起,望之似是好梦正酣,更显得孩子气十足。
想到这人平时自负聪明机灵,却如此轻易被人麻翻擒获,GILL真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大厅里忽然传来了DICK的声音道:“WELCOME TO HUNTER CLUB!GILL,THE SECOND QUESTION,WHERE IS HER ?5MINUTE。”
GILL道:“DICK又何必和我用上英语。三三不尽,九九无穷。这电视墙中披露出来的信息看似是九选一,其实未必罢。”
DICK叹口气,柔声道:“为何上天没有安排我早于SA之前遇见你?造化弄人,一至于斯。”
GILL冷笑道:“就算是早于她之前,你也是没有机会的。”
DICK再叹口气,道:“我们再这样无谓地争论下去,5分钟就要到了。我劝GILL你还是不要拿SA的生命开玩笑罢。”
GILL道:“其实我一早就知SA在哪里,只是时间还早,何必着急?毕竟布置这些一模一样的房间也花了你不少的心思与时间,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
DICK声音略带讶异,道:“GILL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就算你真的和SA心意相同,她现在可也没醒啊。”
GILL嘴角挂上一丝笑意,慢慢道:“冰库。”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响起了一阵掌声。
DICK的声音再度响起:“佩服佩服。西区警署最年轻的督察,果然名副其实。”
GILL道:“过奖过奖。那你此刻该放人了罢?”
DICK沉吟一会,道:“这个游戏还有最后一题。”
GILL道:“那就请快快赐教。”
DICK笑道:“这道题却不是考你,而是在考她。因为这道题你早已经回答过了。”
GILL道:“噢?愿闻其详。”
DICK咬着牙一字字道:“以命换命!”

GILL再抬起头来时,电视墙上SA的身影,已然不见。
DICK好象也不着急,过了很长一会儿才道:“如何?”
GILL一掸衣服道:“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快请我入瓮?!”
DICK叹道:“看来GILL你也知道此瓮在哪里了?”
GILL道:“你把SA移出来不就是信号么?再说,你把冰库弄得如家般温暖,我不进去住上一住,未免有点对不住你的这番苦心。”
DICK笑道:“GILL你的话永远能对上我的心思。这就请罢。”
GILL笑笑,再不多言。

SA慢慢醒转,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回心一想,自己接到CISSY的电话就出了警署,忽然一个身影擦肩而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然晕去。
她按住头苦笑,要是GILL知道自己居然在警署门口被人掳走,肯定会翻自己一眼,然后道:“就是道场去少了,警惕性这么差!”
待她起身,忽然发现这地方居然似曾相识。她定定神,道:“DICK,是你么。”
DICK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道:“既生瑜,何生亮。”
SA笑道:“DICK,求求你千万不要再和我拽古文了。你想怎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好么。”
DICK咳嗽一声,道:“痛快。其实本来我是和GILL在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很好玩,所以你也要参加进来。”
SA心急如焚,知他这么说,GILL必定也已经落入他手,面上却声色不动,笑嘻嘻道:“那我可真的要多谢DICK你给我这个机会了。”
DICK声音恨恨道:“这个游戏最最好玩的地方就在于,你和GILL,两个只能活一个!”
他话音刚落,电视墙又重新亮起。

再说GILL进了那冰库左右看看,床上还是凌乱的很,她索性跳上去将被子一裹,双眼一闭,居然要睡觉了。
SA一眼从电视墙上看见这幕,差点没被笑死。
DICK道:“看我的这个小小藏身之地,没有侮没GILL罢?”
SA点点头道:“不错不错。GILL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过觉。这样安排,再合理不过。”
DICK声音提高一点道:“拜托SA你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SA这才恍然大悟道:“哎呀,仔细看来这屋子灯光比别的房间要模糊一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屋?”
DICK声音道:“这倒奇了。GILL猜到那是间冰库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如此不费吹灰之力?”
SA笑嘻嘻道:“实话告诉你吧,刑事T组一直没有放弃对你的侦查。你这老窝的资料,别人不知,我和GILL难道也不知?!”
DICK叹气道:“本来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还以为GILL对我也有点点好感,才几次相聚都会欣然赴约,却原来……”
他只觉得此刻心里嘴里都是苦的,咬牙笑道:“既然你如此熟悉这里,就应该知道这个冰库不是恒温,而是可以调节温度的。现在我们把它调整到每过一小时温度就会下降5度,好玩么。”
SA神色不变,笑笑道:“GILL老早就想拉我一起去瑞士滑雪。可惜一直没有时间。其实这地方除了没有雪,温度还是够标准的。”
DICK默然半晌,道:“看来那题你也已经选好了答案。”
SA扬眉笑道:“还用说出来么?”

GILL实在是这几日忙得要命,本来只是假寐,谁知真的就如此睡去,直到门喀啦啦一声响,才将她惊醒。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道:“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GILL闭着眼睛道:“平时把自己吹得英勇无比,怎么关键时刻就频频掉链子呢?”
SA干笑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时失手,失手。”
GILL又道:“好好儿的外面你不待,又跑这里凑什么热闹。”
SA道:“你倒是以为我想来啊,冷也冷死我。不过DICK说了,我要是不进来,他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GILL跳起来道:“你是猪脑子么。就算你进来,我难道就能顺顺利利出去这个HUNTER CLUB?”
SA慢条斯理道:“所以呀,我就进来陪住你喽。”
这话听得GILL又急又气,道:“你这个见习督察是怎么当的!你难道就不能先出去,再来救我么!非要陪我一起困死在这里?!”
SA忽然神秘一笑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DICK正好整以暇地看着监视器,听了这话不由得心里一惊,就看见 SA过来冲监视器镜头一笑道:“想知道为什么吧,就不告诉你。”
下一秒,镜头里一片雪花。

GILL见SA破坏了暗藏的监视系统,忙道:“你有什么离开这鬼地方的好法子,快说来一听。”
SA笑嘻嘻道:“实话告诉你吧,暂时我也想不出来什么法子。”
GILL听了这话简直要晕倒,转念又一想,道:“不对!那你刚才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SA道:“那刚才不是DICK在看着嘛!我这叫输人不输阵。本来我回到这里DICK就气得要发疯,现在再这样说不定活活气死他,也正好省了我们的事。”
GILL苦笑道:“你倒真是想的美。”

过了好一会儿,饶是GILL这么不怕冷的人,也慢慢觉得辛苦,她将那被子尽数朝SA身上盖去,被SA一把抱住腰道:“被子能抵什么,还不如你这个人体暖气。”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寂静中只听得彼此的心跳声。
到此地步, 任GILL再怎么胆大,也不免一阵心慌。
她一抬眼,见到SA的面容竟十分沉静,与她平时孩子气的样子判若两人,心里也不由得慢慢地平静下来。将头靠在SA肩膀上,悠悠道:“SA,你在想什么?”
SA道:“我在想,GILL你现在肯定很后悔。”
GILL道:“我后悔什么?”
SA笑道:“早知道今天就是我们人生的最后一日,昨晚就应该……”
GILL敲她头一下道:“一派胡言!”
SA雪雪呼痛道:“GILL你倒是轻一点儿,我眼前都冒金星了!”
GILL恨恨道:“我下手轻得很,你这都是给灯光刺的……”
她声音嘎然而止,与SA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窜了起来。
GILL又有点犹豫,道:“现在的照明线路一般都是分线……”
SA道:“虽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总要尽力一试。”

灯光熄灭的那一刹,忽然万籁俱静。
那一直围绕在SAGILL耳边的若有若无的低鸣声,已然消失无踪。
SA大喜,叫道:“我早就知道,我们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衰!”
GILL一言不发,只在眼睛稍微能适应这黑暗的时候,主动拉住了SA的手。
过了一会儿SA在黑暗中忽然笑了起来。
GILL道:“又装神弄鬼的干吗。”
SA道:“我只是忽然想起来,DICK还真是个笨蛋。他要是现在人还在这里,我们一样是死定。”
GILL叹道:“有人对自己布的局过于自信,以为自己能掌握别人的生死,其实开始这个局恰恰就是他自己毁灭的开始。”
SA忽然想起,急道:“我接的最后一个电话……不知道大V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GILL道:“你放心好了,我早就让他们去查了,他们绝对不会不做事的。”

门呼啦啦一声打开,SAGILL同时一个翻身,GILL已经把枪拔了出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道:“GILL姐!SA姐!”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SA大声道:“大V,我们在这里!”
大V欣喜若狂道:“找到GILL姐和SA姐了!”

GILL一出这牢笼就习惯性的吩咐:“马上请求MADAM发拘捕令,拘捕DICK丰。”
大V笑着抓抓头道:“GILL姐,DICK已经被拘捕了。”
GILL眉毛一扬道:“怎么回事?”
大V看看GILL,再看看SA,神秘地道:“真实版的无间道居然上演了!”
SA懒洋洋地笑道:“是那位你们一看到就头大的TAKE IT EASY 先生么?”
大V泄气道:“SA姐你怎么永远那么聪明,害得我一点兴奋感也没有了。”
SA跳到担架上去,躺舒服了才道:“不是我聪明,实在是你们太笨。”
GILL边走边道:“我就不去医院了。我回警署。还有很多事要做。”
SA急急道:“我也不去。我只是想叫他们把我抬到GILL你的车子上去而已。”

一回到警署,那位花花大少MANN已经等在MADAM的OFFICE里,一见SAGILL进来,居然难得地跳了起来。
SA看看他,道:“你们这些国际刑警是否都是演员出身?”
还没等MANN开口,MADAM就出声道:“SA!请注意你的言辞!”
MANN笑道:“TAKE IT EASY!MADAM,其实我很喜欢SA的这种性格,不过……”他话题一转,又道:“我更渴望的,是GILL的拥抱。”
这下,不但是SAGILL,连MADAM都向他投去了鄙视的眼光。
MADAM咳嗽一声,道:“无论怎样,我要代表HK警方谢谢LEE中尉提供了这么多有价值的线索给我们,我们才能这么快顺利破案。”
MANN耸耸肩,说:“TAKE IT EASY!”

GILL埋首在报告里,任凭SA在她身边闪来闪去。
过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冲向厨房,SA这才反映过来,跟进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SA赔笑道:“怎么这菜一下子就糊了,这火还真是大。”
GILL一边把那锅放在水下冲着一边道:“怎么,难道你也和我一样,刚才是在思考着到底以什么罪名起诉DICK?”
SA赶快顺着这竿道:“是是是,其实还是蓄意杀人最好,就凭CISSY那天拍下的他在海底把我的TANK开关毁掉的那片段,就是铁证如山。”
GILL瞪SA一眼道:“难道就不能数罪并告?”
SA干笑着道:“其实,那次股市大震荡,我还在里面挣了不少,想起来,你那钻戒还有他的少少功劳……”
这话GILL怎么听怎么别扭,道:“现在你是要怎样?是非不分么?”
SA马上乖巧地道:“怎么可能!这人罪行简直就是罄竹难书。先串通那刀疤狐演戏要坑自己家的钱,不成了干脆连那刀疤狐都一并干掉,手脚干脆得连我们都看不出破绽。还趁机引起股市大地震,自己在中间大捞一把。幸好我们GILL姐姐够机灵,在我被人家暗算未遂之后就明白了原来这位好朋友其实是有很大的问题……”
GILL听得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
SA一本正经的道:“我在回顾剧情啊,马上就完……不过话说回来,GILL姐姐能想到去查乾丰银行换手的股东资料,一查之下,居然换成了DICK名下的基金公司------这招连我都服了。”
GILL道:“其实还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要不是有人发现了刀疤狐的下落,我们也不能这么顺利地就想透其中关节。”
SA笑嘻嘻道:“我还以为你要把功劳全记到那位花花公子身上去呢-------也对,他卧底是来查乾丰银行洗黑钱的那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GILL道:“那我们也不能不承认,正是他在DICK的电脑里动了手脚,大V他们才能顺利地找到我们。”
SA鼻子里哼出一声道:“那时候DICK早已跑掉,我们根本没什么危险。顶多就是我们在里面多耗上几个钟。我还乐意那样呢。二人世界!”
GILL心里暗笑,嘴上道:“说来说去,就是明天我们根本不用去机场送他。是这意思么?”
SA严肃道:“那怎么行,怎么着也要让人家看看我们HK警察的气度和胸怀。”
顿了顿,又接着道:“顺便告诉这美国佬一个道理,不要对不是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非分之想。”
扑哧一声,GILL终于憋不住,当先笑了出来。

最后SA当然还是跟去机场送了那位花花公子TAKE IT EASY先生。
MANN笑嘻嘻的和每一个人握手,轮到GILL时,他却忽然张开手道:“一个无伤大雅的,朋友式的拥抱?FOR FRIENDS。”
GILL犹豫了一下,眼睛瞄一瞄SA,SA倒还是笑容不变,过来道:“MANN你是不知道,这些外国礼节在这里是行不通的。我们如此老友,我倒是不介意。”她主动迎将上去,将MANN那个无伤大雅的,朋友式的拥抱不动声色地化解了。
GILL看看MANN,见他目光中半是遗憾半是欣慰,又有点于心不忍,上前伸出手道:“永远是朋友。”
MANN也伸出手来,将GILL的手紧紧一握,然后琢狭地朝她挤挤眼睛道:“好。现在是朋友。不过我会永远等住你。”
SA听着这话实在刺耳,将MANN半拖着道:“身为老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是永远也等不到这个机会的。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到美国重新开始你的人生吧!老友!”
她押住MANN朝登机口行去了。
等SA得意洋洋地回来,GILL已经皱眉道:“你怎么连道别的机会也不给别人。”
SA笑道:“我早已经帮你对他说过了,再见。再见,最好再也不要见!”
大家先是一呆,随后哄堂。
GILL恨恨道:“你不是昨天还说要人家看看我们HK警察的气度和胸怀!”
SA得意道:“来送机本身就是一种气度的表现,要依着我以前的脾气……”还没等她把话说完,GILL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GILL挂了线,边走边道:“MADAM急CALL。又有新的CASE。”
SA跟在她身边嘟嘴道:“明明答应过我,这件CASE完了就要拿大假陪我去加拿大看老爸老妈的……”
GILL转头安慰她道:“幸好还没有和MADAM说……”看SA失望之极,她又歉意道:“下次吧,下次一定。”
SA跳脚道:“下次?可我昨晚就和老爸老妈炫耀过你了……”
GILL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车边,拍拍SA鼓起来的苹果脸道:“那就还要麻烦你自己去搞定了-----还不上车?嫌犯可不会等你。”
车子呼啸而去。
西区警署的刑事T组,似乎永远有忙不完的CASE。
SA所希望和GILL一起放的大假,自然也就遥遥无期。



————————————————————全剧终

【旧作】【twins同人文】绝代双娇(chapter19)

(十九)同一条命

MANN本来已呆在一边,听CISSY说到减压舱,忽然反应过来,过来一把将GILL平平托起,大声道:“TAKE IT EASY!这船上就有减压舱!跟我来!”
他一句话说得SA兴奋起来,几步跟上,CISSY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叮嘱MANN:“注意姿势,千万要平托!”
DICK脸上阵青阵白,忽然狠狠一跺脚,也跟着去了。

等到GILL再次清醒过来,船已经靠岸了。
GILL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桃子眼。
GILL从认识SA来还没见她哭过,倒把她吓一跳。
SA见她醒了,喜不自禁,忙站起来柔声问她:“好点了没?已经CALL了急救中心,马上就送你去做全面检查。”
GILL半坐起来,看她面上泪痕犹自未干,嘴角却又露出一丝笑意,不由得抬手在SA脸上一试道:“你看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象个小孩儿……”
SA盯她看了片刻,忽然一把扑过来抱住她道:“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语调中隐隐地带着点哭腔。
GILL只觉得SA全身抽搐得厉害,知道她是刚才怕得狠了,此刻一并发作了出来,只好拍拍她的背温言道:“我不是好好儿地在这里!”
SA抽抽搭搭地道:“谁叫你把呼吸器让给我?你知不知道我宁愿自己有事也不要你有事!!”
GILL费力挤出个笑容道:“你我就是同一条命,还分什么彼此?”
又四面一望,原来自己是躺在DICK的船长室里,未免有点脸红,低声道:“真真是个小朋友!大家也都在这里,快别哭了……”
MANN适时地咳嗽几声,几步过来大声道:“TAKE IT EASY!SA,急救中心的人已经来了,我们一起去医院罢!”
见担架已经进来,CISSY也忙过来,向急救中心的救护员交代着GILL的病因。
DICK脸色苍白,远远地坐在沙发上向GILL这里看过来,一碰到GILL的目光,又迅速转了开去。
GILL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在医院没过半日,GILL就要出院。
SA道:“什么事情都依你,但这件事可不能依你。”
GILL道:“我最怕医院。好人到了这里也要闷出病来。”
SA道:“你的观察期还未过呢,所以,你还是病人。”
花花大少就是到了医院,还是要摆出个造型出来。此刻MANN就斜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笑道:“TAKE IT EASY!那帮医生,管你有没有病,恨不得你永远住在医院不要出去才对他们的心思……”
SA厉声道:“YOU!你到底是帮哪一头的你?!”
MANN笑嘻嘻道:“TAKE IT EASY!虽然GILL已摆明了车马拒我于千里之外了,但是象我这么专一又痴情的人儿,怎么着也要顶GILL到底不是?SA你作为我的好朋友,也应该支持我,不是么?”
SA瞪他一眼道:“我要是支持了你,不就等于推翻了自己?”
CISSY也在一边劝道:“GILL,以我专业的角度来看,你还是要呆到观察期过了再出院比较好。”
SA柔声道:“干妈已经在路上了,也别让她过分担心。”
GILL听了道:“你又自作主张!谁叫你和她说的?”
SA叫屈道:“可不是我!刚才她忽然CALL我说要拿汤来医院,我也吓一跳。”
SAGILL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MANN还不识趣,偏生这时想起来道:“ DICK说去买咖啡,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去看看。”
他出去了。
终于屋子里没有人再说“TAKE IT EASY”,倒是让GILL松了口气。
但她一想到马上将来的一场疾风骤雨,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忽然手上一紧,原来SA已伸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
CISSY看在眼里,也过来道:“我也先回去了,GILL,你好好休息。SA,据我的专业判断,GILL应该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好了。”
SA见她面上略带憔悴之色,知道今天也把她忙得够戗,语带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着一起出海好好放松一下……”
CISSY道:“意外而已,谁都不想的。再说了, GILL这样子的深海救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也算是不虚此行……”
说着就冲GILL伸伸拇指。
GILL忙摇摇手道:“我那也是急切间想出来的,做不得准……”她这里正谦逊着,
架不住SA大喇喇过来道:“急切之间,你叫别人想想去,能想出来么?”
CISSY看着SA,又看看GILL,悠悠道:“想得出来是一回事,以命换命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CISSY刚说完这话,就听到门口有动静,三人一起看去,原来钟太太正好于此时进来。这时恰恰DICK和MANN也进来了,一人手里拿住了一杯咖啡。

等他们三人拉拉杂杂全部走了,钟太太才冲GILL道:“阿GILL,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SA看了GILL一眼,道:“那我先出去。”
GILL一把拉住SA的手道:“等等。妈咪,其实我和SA也有话和你说。”
钟太太也道:“SA你且住,干妈的这些话,你也听听罢。”
SA听钟太太如此说,便顺势在床的另一边坐了。先是心里有点打鼓,偷眼看GILL时,见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忽然想起上午GILL说的那句“你我就是同一条命”也就不知不觉镇定了下来。

钟太太坐在床沿,看了一眼SAGILL互牵的手,叹道:“阿GILL,你这孩子从小性子就犟,主意拿得也定。自己跑去考警察,后来又搬出来住,桩桩件件,哪样儿和我商量过?我知道,孩子大了,自然有自己的主张。我虽然是你妈,但也要尊重你的意见。现在你和SA,你们两人这样,我心里自是有数……”
GILL又惊又惭,道:“妈咪!”
钟太太一摆手道:“听我说完……我是你妈!孩子有什么事,当妈的哪有不知道的?只是还存个万一的指望儿。上次认识了DICK那孩子,人品也好,看着也体面,本以为是个契机,谁知道你还是不言语。我就心里透亮了。现下你又是为了SA,连自己命都豁出去不顾……”
GILL听到这里,不由得脸红,偷偷朝SA望去,谁知道SA也在直勾勾盯住她看呢,两人目光一碰,又立刻闪开。
只听得钟太太续道:“原来缘分这东西,再也强求不来。其实做父母的,哪个不是为了儿女好?只要你们能过得快快乐乐,一生平安,我也就放心了。阿GILL,你和阿SA两个都还年轻,人生的路长着呢,就要靠你们自己互相扶持,互相鼓励,去把它走好……”

钟太太说还要去学校接茵茵,已经走了好久了,SAGILL两人还没从她这席话中回过神来。
还是SA先开口,道:“干妈这么说,是不是就等于宣布她把你交给我了?”
GILL看她那痴痴呆呆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抽一抽,道:“你说呢?”
SA欢呼起来,一把抱住GILL道:“她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咪!现在阿GILL你可是真真正正完全属于我了!”
GILL瞪她一眼道:“别高兴得太早!一切都还得取决于你的表现!”


过了两日,SA的手机响了,她看眼屏幕,接起来,道:“CISSY。找我?”
电话那头CISSY的声音道:“SA,GILL没什么事情吧。”
SA笑道:“多谢关心,她第二天就出院了。”
CISSY迟疑道:“SA,你告诉我,你和GILL两人到底与那个DICK是什么关系。”
SA听CISSY这话里有未尽之意,问她道:“我们和他是好朋友。你说,到底有什么事。”
CISSY道:“SA,有件事情,我想来想去觉得不对劲。我的重磅装备头盔上有架水底摄影机……”
SA听完,脸色也有点变了,道:“CISSY现在你是否在家里?我马上来。”
她匆匆穿了外套出去,迎头正碰上昕昕从外面进来,也是一副匆忙样子,问她道:“SA姐哪里去?”
SA忙道:“我有了新线索。你告诉GILL姐,有事CALL我。”说着一阵风去了。
昕昕进了GILL的办公室,GILL看了看她送上来的文件夹,喃喃道:“果然所料不差。昕昕,通知所有人,二十分钟后准备行动。”
昕昕吞吞吐吐道:“可是SA姐说有新线索她去找了。”
GILL道:“我来打她手机。”说着抓起电话就拨。
电话却没有象她预想般的接通,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机械人的声音,她略一想,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这次电话很快有人来听,MANN一把夸张的声音传过来道:“GILL,这么好?主动CALL我。想我了?”
GILL急急道:“DICK现在是否和你一起?”
MANN道:“TAKE IT EASY!现在还不到下午,我怎么会和那个工作狂一样,巴巴的跑到公司去上班……”
GILL打断他道:“那你知不知道DICK今天的行程表?”
MANN听她音调严肃,也不由得认真起来,道:“GILL你等等,我看下电脑记录。”过一会儿他道:“奇怪,本来DICK现在应该在开会,但是会议室并没有被使用记录……有了,这里,来自总裁办公室的留言:临时决定取消今天的会议……”
GILL匆匆道:“谢谢,我知道了。”
说着就把电话一挂,出了办公室。
猴子们正在大OFFICE等着呢,见她出来,纷纷道:“GILL姐,可以行动了么?”
GILL想一想,一咬牙,还没等她说出行动二字,手机突然响起来。
GILL看看屏幕,脸色真的变了,冲大V一挥手。大V和小望忙会意地过来。
GILL见他们忙得差不多了,这才抄起了电话。
电话里DICK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文尔雅,道:“GILL,抱歉上班时间打扰到你。有空出来一趟么?如果你实在脱不开身也可以不来。”
电话挂断了。GILL看向大V,大V苦笑着摇摇头。
GILL当机立断,对大V道:“行动取消。你马上去查刚才SA接的最后一个电话的登记记录。找到这个人。我有事出去一下。保持联络。”
大V道:“可是……”
GILL道:“THIS IS AN ORDER!”她头也不回地去了。
大V喃喃道:“真真同一条命……”

【掏心组合】【安樊】loving you(番外)

(番外)

Andy把车子在路边停下,小美堪堪将车门打开,一个身影已经窜了过来:“surprise!小姐姐早上好!Andy姐早上好!”
Andy吓了一跳,仔细望去,居然是前阵子演唱会上遇到的那位prince。
prince左手拿着一只星巴克的纸袋,右手端着一个咖啡纸盘。他见小美作势欲出,忙把纸袋朝嘴巴里一叼,左手放在车顶上,将小美从车内迎了出来。
prince笑容阳光,加上这一连串动作做得无比自然,小美并不觉得异样,一笑而出,道:“prince早啊!”
但在Andy眼里,叼着纸袋的prince,看来看去都与一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儿并无二致。

小美又回头冲着Andy和后座上的关关说:“Andy再见!关关再见!”
一直假寐的关关这时才将眼罩取下:“樊姐到了?再见!”
一眼又看见prince:"咦?"
小美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prince。这位是我的邻居,我们都叫她关关。”
关关冲prince笑一笑:“你好!”
Andy早不耐烦了,冲小美嘱咐:“再忙别忘记吃午饭啊。”说着发动了车子。
奈何prince还不知死,冲Andy说:“Andy姐你放心,中午我会监督小姐姐吃饭的。”

Andy一脚油门,关关猝不及防,在后座上一个趔趄。

快到中午,Andy想起小妖精也在附近,便约了小妖精出来吃午饭。
小妖精先发制人:“一看就是你家樊小妹今儿个又没空搭理你,要不能轮到我?”
Andy笑一笑:“最近你那个项目策划书我看了一下,要改的地方好像还不少呢。”
小妖精马上知错就改,眼观鼻鼻观心:“哎呀Andy~~~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今天这顿,我给钱!”
Andy说:“中午不就是简餐么,你要真有心就晚上请吃饭⋯⋯”边说边合上菜单,对服务员,“两份商务A餐。”

小妖精见Andy今天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居然还破天荒地点餐,肚子里暗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哎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Andy居然会点餐了!”
Andy懒懒地说:“这家我和小美经常来的,A餐比较好。”
小妖精闲闲地问:“对呀,今天樊姐很忙嘛,居然没来吃午餐?”
Andy说:“小美今天要去和大老板开会,中午下班时间不固定。”
小妖精心道,对对方的行踪了如指掌,也不像是吵嘴闹别扭了⋯⋯Andy这暗自神伤,不知道所谓何来?

小妖精在心里左右盘算,忽然想起早上关关给自己发的那条微信:猜猜樊姐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是谁?就是你在“不点”看上的那位服务生帅哥!

小妖精嘴一撇:“Andy~~~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一个毛头小子?这也叫事儿?”
今天Andy看见prince走在小美身边,和小美有说有笑,青春阳光,显得十分般配⋯⋯又联想起自己那让自己都隐隐心生恐惧的家族遗传基因,Andy忽然就心情低落了起来。
Andy觉得,比起自己,小美应该值得更多更好的。

小妖精说:“Andy你居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恋爱中的人,果然容易患得患失,智商分分钟为零。”
但口口声声说爱着Andy的奇点,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不也是没有通过考验?
看着Andy认真的眼神,小妖精不由自主地想:“换了是自己,敢不敢也像Andy那样,去考验一下赵医生?”
这个问题小妖精也不敢细想。

和大老板开过会出来,小美难得按点儿下班。她想起自己最近忙得昏天黑地,于是赶快打电话给Andy,约Andy晚上一块儿吃饭。
Andy正说着她手上还有点事儿呢,小美一眼看见prince正笑嘻嘻地走过来,忙道:“你安心工作,我去你公司找你⋯⋯时间应该差不多。”
果然小美一挂电话,prince就过来约她下班一起去吃饭唱K。
小美笑一笑:“今儿个姐姐已经约了人了。再说姐这把年纪了,看电影唱K这些活动还是你们年轻人去吧!”连消带打,将prince请出门了。
prince道:“姐姐,那我约你明天吃饭啊,说定了!”
小美笑着说:“你以为姐姐每天都能准时下班吗?明天也得看老板心情啊⋯⋯你也是,难得早走,快走快走!”
prince嘟着嘴走了,小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看来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死颜控,要不是prince颜值高,自己早就一脚把他踢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了。

小美来到Andy写字楼外,想一想发了个微信给Andy:“忙好了吗?不着急,我在楼下大厅等你。”
很快Andy的回信来了:“已经结束,请来停车场见面。”

与小美预想不同的是,Andy先到了,已经坐在了车子里。小美不及细思,径直坐上车,低头扣着安全带,笑着说:“最近我实在是太忙了,今晚轮到我做你的钱包,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你!说,想去哪里?想吃什么?”
她系好安全带,一抬头,发现钥匙插在匙孔里,Andy却没有系上安全带,更没有拉上车门。
“哈哈,被我抓到了吧!你不是一直强调上车先要关好门,再系好安全带,最后才能点火的吗?理智的理科生也有犯错儿的时候?”
小美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预料中的回答,奇怪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
“怎么了?你!”

Andy呆呆地坐着,听着耳边小美的督促声,终于鼓足了勇气,艰难地说:“小美,其实这里,是我下定决心和魏兄分手的地方⋯⋯”
小美见Andy忽然神色不属,早已暗自戒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时听Andy忽然提起魏渭,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打算和他复合?”
Andy吃了一惊:“不不不,怎么可能?我和他分手就是因为他害怕我的遗传基因⋯⋯”

就因为魏渭害怕你的遗传基因,你就以为所有人,包括我,都应该害怕你那鬼知道是啥,鬼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发作,鬼知道发作起来啥样的遗传基因吗?
“所以现在是怎样?约我来这里玩分手吗?”
小美也不知道自己能这么冷静地对着Andy说出“分手”这两个字。
Andy脸色苍白,既不愿摇头,更不肯点头。

小美看着Andy的样子,简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跳下车,绕到Andy身边,咬牙道:“你给我下车,坐到旁边去!”一把把Andy拉了下来,自己主动坐上了司机位。然后关门,系安全带,一气呵成。
“干嘛?”Andy忐忑不安坐在了小美的旁边。
小美伸手点火,一蹬油门,车如离弦之箭,直直冲着停车场的栏杆撞去。
眼看临近栏杆,车子却毫无减速之意。
“小心!”Andy大叫一声,不假思索地伸手猛拉了一把方向。
车身擦着墙壁溅出了一串火花,斜斜飞出了几十米才堪堪停住。
小美瞪着Andy。
事情还不清楚吗?
你活,我跟你一起活;你死,我跟你一起死;你疯,我就跟你一起疯,不,我比你还疯。
这样的小美,你叫Andy怎能不爱?

小美将安全带一解,下了车。高声喊:“小曲,你给我出来!”
“哎呀Andy~~~人家早就说了,樊姐和魏兄不一样的,真的是爱你爱到骨子里。你偏要玩儿什么分手⋯⋯”小妖精神气活现地出现,看了一眼小美的脸色,立刻躲在了Andy身后。

“小曲你听着,下次再给Andy出这种馊主意,我们之间的情分就一笔勾销!”
小美说完就板着脸朝外冲,Andy本来是呆呆地站在一边儿,此刻赶快上来一把抱住小美:“小美,别走!全是我的错!我不该想着要和你分手!这不关小曲的事儿,她根本不同意,还骂了我半天。是我自己脑袋转不过弯儿⋯⋯”
小美挣扎着道:“放开我!”
Andy手臂收紧更加用力了:“不放!我决定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以后就算我⋯⋯”
小美立刻打断了Andy:“呸呸呸!会不会说话呢!快呸呸呸!呸完以后想好了再重新说!”
Andy听得小美这话有松动之意,立刻从谏如流地接上:“以后就算我白发苍苍了,变成老人家了,我也不会放开你!”
“哼!先听着吧,谁知道过两天你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我以人格保证!以后在你面前我全部实话实说,坚决不耍幺蛾子!现在我的肚子饿了,小美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的吗?”
“谁叫你无缘无故闹这么一出,老娘没心情了!你吃自己去吧!”
“可是我有心情呀,那我们就让小妖精请客!”

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小妖精:“哎我说Andy,不管你今儿唱的哪一出,怎么最后锅又都甩到我这里来了?我可真的是无辜的呀!”

【旧作】【twins同人文】绝代双娇(chapter18)

(十八)海底深

过了几日花花大少MANN的电话终于追踪到了GILL,再次邀请GILL去HUNTER CLUB玩射击。
GILL和他说了好几句才挂线。又对SA道:“这位少爷的脾气和你倒是有点相象,也不管人家同意与否,已经把场子都订好了,与其说是诚意十足,倒不如说是逼迫就范……”
SA笑嘻嘻道:“同样的事情,我做给你看就是惊喜,他做给你看就是惊吓------这就是我和他最本质的区别!”
GILL回心一思,果然如此。又看着SA那得意满满的样子,瞪她一眼道:“把个花花大少比下去你就如此得意-----真出息了你!”
SA笑着说:“我出息不出息,GILL姐姐最知道了!要是我没出息的话,GILL姐姐怎么一看到我的指环就迫不及待地抢了去,生怕我反悔呢?!”
GILL被她这句话说得差点要吐血,也顾不得自己是在OFFICE里,咬牙道:“你给我过来!”
SA懒洋洋地窝在她对面的椅子里道:“早知道GILL垂涎我的美色已久------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只是不知道如果在OFFICE里的话,有没有人告钟督察有伤风化呢?”
GILL过去把她耳朵一提道:“YOU!OUT!”

很快到了与MANN约好的日子,MANN本来说要开积架来接GILL,GILL说:“用不着劳烦大驾,我和SA自己来就得了。”
MANN在HUNTER CLUB 门口看到SAGILL十指紧扣地出现,未免当场傻眼,SA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将那只牵着GILL的手朝MANN挥一挥,道:“这里。”
阳光下她和GIILL无名指上的指环闪闪生辉,在阳光底下如一支箭也似从MANN眼里一直刺到了心底。
MANN只觉得心里百味杂陈,原地呆立了半晌做不得声。
GILL屡次未能赴约他已有所察觉,但万料不到自己居然还未来得及出招,便已经输了。
身边的DICK就镇定许多,迎上去笑道:“今天难得MANN这个铁公鸡拔了毛,我们就好好把他的银子花上一花……”
MANN被他一言惊醒,也笑道:“TAKE IT EASY!你何曾见过我小气来着?尤其是对着这么漂亮的美女的时候!今天你们请便------所有费用我来埋单!”
SA笑嘻嘻道:“我们没吃过猪肉,可也见过猪跑路------会员制的俱乐部,再有埋单一说,岂非惹人笑话?”
DICK道:“说到吃喝玩乐,谁能及得上我们的LI大少!他早早就把今天的节目安排满了,哪只拘于这里!今天公众假期,我特地拨冗陪他出来疯这一下子----平时的话,谁有这闲工夫呢?”
SA笑道:“MANN这样安排倒是合我心意!我回来HK这么久,就对住GILL这个闷葫芦这么久!今天一定要玩个够本!”
难得GILL把她手一掐道:“说谁是闷葫芦呢!”
SA被她掐得龇牙咧嘴的道:“姐姐!轻点轻点!我可不是你那些疑犯!闷葫芦又怎么了,我就喜欢闷葫芦!不是闷葫芦我还不喜欢呢……”
GILL一笑,道:“饶了你。”
又把她手揉揉道:“疼不疼?”
SA甜甜道:“本来是疼的,现在不知怎地,不疼了……”
MANN这时心情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只见DICK也正看着SAGILL两人高调秀的这一出,嘴角噙笑,只眼睛里却一丝笑意也无。

DICK和MANN到底世家子弟,错愕也只是一带而过,再无痕迹,于是四人便真如同老友聚会一般玩足了整日。分手的时候还意犹未尽,DICK道:“前几日我的游艇才检修完了送回来,GILL,SA,我们下个假期一起出海潜水怎样?”
SA忙道:“我有个朋友极爱潜水,上次才约了我们想出海……”
DICK一楞,笑道:“那便请一起来罢,反正我也准备约一帮朋友……”
GILL警校出来之后成日价身边围绕的不是同事就是同学,外加妈咪和茵茵要照顾,还真鲜有警界外的朋友,开车回来的路上便忍不住同SA道:“其实DICK和MANN做为朋友也满不错……”
SA边开车边道:“那GILL姐姐早上又故意伤人家的心做什么!现在后悔也晚了,死会了……”
GILL瞪她一眼道:“我还没说你呢!一下车就把我手抓的紧紧的,还举得八丈高,生怕人家看不见!!”
SA笑嘻嘻道:“GILL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口是心非!明明是在做戏,还偏偏不承认!你平时都只肯把指环挂在胸口的,怎么今天一反常态,戴到左手上去了?我可没记得我送的是个会飞的指环!”
GILL被她戳穿,又羞又恼道:“平时要在警署做事,一忙起来万一不见了还不是要你再破费?”
SA懒洋洋道:“哦,那我可要纠正GILL姐姐一下,要是这小玩意儿真的不见了,再重置花的可是您自个儿的银子------现在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挣来的银子当然也全部归你收着……爱买楼买楼,爱买钻买钻……”
GILL又好气又好笑,道:“好大的口气!”忽然又想起一事,正色道:“你别怪我管你-----这指环你那见习督察薪水远远不够,你可别过两天就被廉署请去喝黑咖啡了吧!”
SA叹道:“GILL姐姐真把我当你的疑犯审起来了,我招我招我全招!这年头有个词儿叫投资------前阵子乾丰银行暴跌,我要是不在谷底抄一把,我不就是傻子了!”
GILL松口气道:“干我们这一行,最怕行差踏错,我只不过给你提个醒儿……”
SA笑嘻嘻道:“我要不是这样聪明伶俐冷静大方美貌与智慧并重,那GILL姐姐还能看得上我嘛!”
GILL瞪她一眼,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能把自己夸上一通?”
SA拉长声音道:“其实我最羡慕的却是你的这枚指环,整天价在你胸口晃荡来去-------GILL姐姐你说,我到底啥时候才有这福气呢?!”

这时恰逢红灯,一句话提醒了GILL,慢条斯理地将指环除下,重新戴回那个SA声称最想去的地方,然后回眸冲SA一笑道:“羡慕吧?嫉妒吧?!”
SA见她忽然间如此妩媚娇俏,不由得一时看呆,几乎连鼻血也喷了出来。
GILL伸手拍拍SA脸道:“小朋友,快擦一擦罢。”
SA闻言下意识地一擦鼻子。
GILL直笑的打跌,道:“我是好心提醒你口水收一收,你好好的擦鼻涕做什么!”
笑完了,朝自己胸口一指,曼声道:“你不是很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取代它-----么?”她拉长了声音:“等下次你在道场上赢得了我再说罢……”
一席话听得SA一颗心先是忽而提起,后又重重落下,便如坐上了过山车一般,未免呆在当场,半晌动弹不得。
后面的车子已经在不耐地按着喇叭,GILL忽又凑过来,在SA左颊上一吻,道:“还不开车?”
SA这才回魂过来,认命地一松手闸,道:“我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一见到GILL姐姐,就什么招儿也没了!拜托GILL姐姐下次别玩温柔了,我要是鼻血喷完了,还不是要你输给我,别忘记你和我一样也是O型血……”

在道场上的较量中SA依然不是GILL的对手,所以她的那点小心思自然是镜中花水中月,顶到天也只能是在嘴上讨些便宜。
这天从道场出来,GILL看SA那嘴嘟得半天高,心里偷笑,嘴上却说:“​DOCTOR SUN水平好的很呢,不如求你的好师兄指点你几招,说不定下次赢的就是你。”
SA气哼哼道:“我又不是象你一般从小习武,我是半路出家!应该指定一种新比试,比如游泳------”
GILL瞪她一眼道:“你明知我最不喜欢!”
SA道:“奇了怪了,居然有GILL姐姐不喜欢的运动!那你还中意潜水?!DICK来约就忙不迭的答应,生怕人家反悔……”
GILL道:“潜水怎么一样?深海潜水更是勇敢者的游戏!”
SA叹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那个CISSY也是,我一CALL她,她马上表示她明天休假,绝对有时间-----真真一对儿发烧友!”

第二天正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天气,GILL和SA一早儿到了码头,DICK的游艇倒是好认的很,船头正面一个花体乾丰银行的LOGO,太阳下面发着闪闪金光。SA低声道:“银行就是这点好,有啥全装在门面上,生怕别人看不见……”
说着说着就见一个女仔背着一整套的设备过来,SA扬手道:“CISSY,这里。”
这时DICK和MANN也从船上下来了,SA道:“我来同你们介绍------我朋友CISSY,在GFS做事。其实你们三人都见过的,上次DICK遇险,正是CISSY做的救护员。”
DICK一下子想起来,道:“怪不得如此面熟,原来救命恩人到了。”
GILL也把嘴角向上一扬,道:“SA说CISSY的潜水执照是一星,没想到本人居然如此斯文。”
MANN却是吹了声口哨,道:“请问我有这个荣幸为美女服务吗?”说着就很绅士地伸出手来。
几句话说得CISSY脸都红了,忙道:“你们太客气了。”
又将身上的背囊递给MANN,道:“谢谢。”
MANN笑嘻嘻道:“TAKE IT EASY!”
他一接过便觉得手腕一沉,原来CISSY递给他的,竟是一套重磅装备。

待得出了海,SA一边朝身上套装备一边冲GILL道:“你可要拉住我点儿……”
GILL低声道:“你不是也有潜水员的执照,怕什么!”
SA道:“那也比不得你们,全拿的是教练牌!我反正今天是赖定你了。”
GILL心道你哪天不是赖定我,但是SA确实没有去到深海潜过,犹豫道:“要不,你在上面等着我。”
SA马上道:“那可不成。”
DICK在一边笑道:“你我加上CISSY,三个教练在这里,怕什么。”
CISSY也道:“其实深海潜水和浅海差不多,只上来的时候要特别注意减压。”
MANN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手里还握着一只红酒杯子,冲他们四人挤眼道:“玩得愉快。有我在这里看住你们的救命绳,SA你还怕什么……”
DICK见他身边娉娉婷婷好几位莺莺燕燕,笑道:“就是你看着,我才怕!”
GILL道:“这么多话,你们关系倒是好的很啊……”边说边将呼吸器朝SA嘴上一套,又把SA的潜水眼镜一弹,道:“这还堵不住你的嘴?”
CISSY那重磅装备果然不同凡响,一下去,便激起了好大一个浪花。
DICK倒着一个鹞子翻身,姿势做得几近完美。
GILL拉住SA的手一扯,也双双下去。

深海海底,果然别有洞天。
一群群花纹斑彩亮丽的鱼儿,四散惊逃。
还有一株株造型奇特的珊瑚,甚是别致。
最奇的是,许多植物花不象花,草不是草,偏偏艳丽不可方物。
这些事物SA以前闻所未闻,不由得喜笑颜开,这也要去看,那也要去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先看哪样儿好。
正手忙脚乱间,又觉手上一紧,SA偏头去看GILL时,只见GILL的眼神又调皮又得意,仿佛在说:“如何?”
她正想凑过去,忽然觉得胸口一窒。

GILL本正含笑看着SA,忽见她右手抬了起来径直朝自己的呼吸器上按去,正自奇怪间,又觉SA那只左手将自己一扯,右手朝她背上的TANK一指。
GILL心知有异,急急转到她身后,那TANK的指针,赫然已经停住。
她心念电转,手上动作却更快,将自己的呼吸器一拔,左手同时也将SA的呼吸器拔脱。
等SA反映过来欲摇头时,GILL右手疾如闪电,已经将自己的呼吸器按在了SA的面上,同时拖住SA一起向海面缓慢浮去。
本来SA失了空气一时难免惊慌,哪知GILL却将呼吸器给了自己,忙要将那呼吸器拔出来还给GILL,手却又被GILL抓住了。
SA心里又气又急,再看向GILL,只觉得她的眼神引着自己向她手腕上的潜水手表望去,心里这才恍然,GILL在水中憋气最长时间可达两分多,此举是在安慰自己不要为她担心。
但这是在深海海底,岂能和平时一样。
SA忙举起一根指头示意,GILL迟疑一刻,缓缓点头。
SA便盯着那手表看,短短一分钟却觉得仿佛有几世纪之久。
那手表还未走完,GILL便带她停了下来。SA知道减压时候到了,忙要将呼吸器拔出来时,GILL却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再慢慢将SA在小腿处的潜水刀摸出来递在她手里,也将自己的潜水刀拔了出来。
做完这些,估计SA已经呆足了这段减压时间,GILL才接受了SA强行递过来的呼吸器。她用力呼了几口,又将呼吸器戴回SA的脸上。
看看手表,朝SA点头示意,再一起向上浮去。
SAGILL两人一共减压了三次,轮流用GILL的呼吸器,才堪堪支撑出水。
万幸的是,被GILL拔出来的那两把刀,并没有它们的用武之地。
GILL一浮出水面,心下一松,再也支持不住,身子软软地朝后便倒。
SA本来眼睛就一直盯在GILL面上,现在看她忽然脱力,忙一手奋力托住,一手用力拉动绳子,过了一会儿,MANN那张惊讶的脸才在舷边出现,道:“怎么这么早回来?”
SA大声吼道:“HELP!”
MANN这才看见GILL的不对劲,脸色也变了。

等回到甲板,GILL已经彻底丧失了意识。
任SA再怎么在她耳边呼叫,也只是徒劳。
这时DICK和CISSY也已经分别上来,一见GILL躺在甲板上,DICK不由得吃了一惊,忙扑过来道:“怎么回事?”
SA道:“我的TANK忽然坏掉,GILL就把自己的呼吸器让了给我……”
DICK又气又急,一把抓住了SA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潜涵病!你要害死她了!”
CISSY就冷静得多,上去拉开DICK道:“现在必须马上送GILL进减压舱!如果通知GFS的话,”她看看手上的表:“最快也要20分钟才能完成救援,那时候可能已经……”
SA忽然镇定下来,站起来对DICK道:“麻烦你,发SOS通知GFS。”
又蹲低身子将GILL一只手拉住在自己脸上慢慢抚摩,轻声道:“没事的。我知道你全是为了我。但是你想过没有,要是你真有什么,我又岂能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