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白白兔

【旧作】【twins同人文】绝代双娇(番外之------夹心人 )


番外之------夹心人

老妈说:“西区督察,想必是忙的。”
隔着电话,我都能看见她求情的眼神。
老好老妈。
我松出口气,说:“还是老妈明白事理。”
老爸在电话那头吼:“HK治安如此之差?看来我是非得要亲自飞回去看上一看。”
我笑嘻嘻说:“谢谢爹地。”
老爸气哼哼说:“你别给我打蛇随棍上。”
我说:“你们十几年没回HK,正好趁此机会回来度假。我们无限欢迎。”
老爸说:“先声明,回HK我要住去老屋。”
老妈在一边说:“SASA早就说过,我们住在她那里。”
我赔笑:“你们回到HK,反而要住老屋。给亲戚朋友知道,我羞也羞死。”
老爸更是顺风驶尽帆,说:“你现在知道羞了。哼哼。最年轻的督察又怎么样。我正好借机去看看此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将你迷住,家也不回。”
他大力摔下电话。
剩下我几乎没被他梗死。

转头我拨阿GILL的手机。
一接通她就匆忙说:“有话快说。我们正在嫌犯住址附近等他出现。”
本来想告之老爸老妈要来HK兴师问罪,现在也只有作罢。
想一想,我只说:“你万事当心。”
阿GILL轻笑一声,说:“知道。你也万事小心。”
我挂上电话,再叹口气。

晚上,我约DOCTOR SUN出来喝东西。
其实是诉苦。
这小子哼哼哈哈,就是不肯发表实质性意见。
滑头到家。
最后我掐住他脖子,说:“一定要把你师傅搞掂。搞不掂,我死,你也不会好过。”
他举高酒杯,说:“SA姐。我的生活好过与否以后再论。可你,现在就不会好过。”
然后阿GILL忽然出现在我眼前。
我讪讪地将手从SUN的脖子上取下。
阿GILL笑一笑,说:“要不是SUN告之我,我还以为你在警署做事。差点到那里去接你。”
我满面通红。
酒精好死不死,选择此刻发作。

普一上车,车子就一支箭那样开出去。
我呻吟:“我真的要吐。”
阿GILL不由分说将一件物事拍在我面上。
再哼一声:“这袋冰块合适你。”
关键时刻,示弱这招居然失效。
我涎着脸说:“阿GILL你生起气来也是这么的美。”
阿GILL面无表情说:“回去请做厅长。”
我偷眼看她,黑口黑面。
又想到老爸老妈顷刻间将全副武装杀到。
简直欲哭无泪。


车子转几个圈,已经熟练停住。
阿GILL一脚跨出来,对着空气说:“下车。”
我夸张地按住头,说:“好疼。”
她看我一眼,又看一眼。
我死撑住,将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终于阿GILL过来,将我半扶出车外。
我趁机靠在她身上,说:“SORRY。”
阿GILL神色有些松动,说:“见习督察,喝成这样,成何体统。”
警署警署,说来说去,她只是挂住公事。
连我为什么去饮酒也不问。
我立刻嘟起嘴。
我也是女仔,为什么每次一定要我前去哄番她。
本来想好要和阿GILL说老爸老妈驾到之事,也赌气不说。

回到家,阿GILL放开我,说:“快去冲凉睡觉。”
我躺到沙发上,用手臂蒙住眼睛,说:“不是要我做厅长。还管这么多做甚。”
阿GILL蹲低身子说:“你要是实在撑不住,我扶你去。”
说着就前来拖我手。
我心里已经得意起来,偏偏假惺惺地一摔手,说:“不要你管。”
阿GILL叹口气,说:“今天实在太累。我不想吵架。”
她走开到洗手间去。
我立刻一骨碌翻身坐起。
花洒的声音开始哗哗作响。
要不干脆冲进去做强势状抱住阿GILL,否则就要等她返来摇一摇尾巴。
我坐在沙发上整整考虑一刻钟。
最后我决定还是选择后者。
对,我是女仔。
但女仔为爱人能屈能伸,一样天经地义。
心念一定,立刻有股抵挡不住的困意袭来。
KK她们要是知道,又要开始说:“鹌鹑。”
哼,我又何必在乎别人言论。
我得意地跌入黑甜乡里去。
依稀仿佛,觉得有只手将我额间头发拂一拂。

再醒来时已经红日满窗。
原来我还是在卧室醒将过来。
低头看看身上,已经换了整齐睡衣。
和平时并无任何区别。
忙起身到厨房门口张一张。
餐桌上摆住一份早餐,冰箱上贴住一张字条。
“本想昨晚就话俾你知。公事要去泰国几日。好好照顾自己。PS:饮酒可以,但要适量。”
我将这张字条反复看几遍,然后傻笑收起。
忽然想起,其实我昨晚也一样有重要事要话俾阿GILL知。
马上拨阿GILL电话。
不出所料。关机。
这次真是想不死亦不得。

风卷残云般将早餐填进肚子,将阿GILL的车子倒出来,再一路狂奔至机场。
万幸还赶得及接机。
老爸左右看看,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就你一个?”
我赔笑:“阿GILL出紧急公差去泰国。她说了,让我一定照顾好你们。”
老妈在一边圆场,说:“当然是做事要紧。”
我感激地望一望她。
老爸鼻子里哼几声,昂首阔步地朝外行去。
我忙跟上,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车,说:“爹地妈咪远来辛苦。”
老爸看我一眼,冷冷说:“没你辛苦。”
然后他忽然嘴角抽一抽,冲远处挥一挥手。
原来SUN这小子居然在机场出现。
看来我昨晚的字字句句,全部落入他耳中。
这小子之前却一直不与我联络,难为我一颗心七上八下。
一定要我焦头烂额,他才施施然出手。
小人。

转念间这小人已经满面假笑过来,说:“恩师远来辛苦。”
老爸难得脸上浮起一个笑,说:“难为你亲自跑来。”
SUN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有事弟子服其劳。恩师要去哪里,我送您和师母。”
我咳嗽一声,说:“不敢劳动大驾。”
SUN的视线这才转到我身上,做惊讶状,说:“恩师莫非想住到师妹那里?也好。她那里拥有无敌海景,包恩师满意。”
老爸用手点点他,说:“到底是你,最能让我得意。”
SUN笑着接过我手里行李车,道:“恩师这边请。”
我这才长长松出一口气来。

回心一想,不免苦笑。
相同的话,出自我口,全部不孝。
由SUN娓娓道来,却深得老爸之心。
返回车边安置好行李,老爸看一眼阿GILL的车子,牙缝里挤出一声:“日本车。”
又犯他大忌。
SUN在一边察颜观色,笑着说:“我与恩师许久不见,定要好好叙旧。恩师坐我的车可好。”
我咳嗽一声,说:“那我前头带路。”
SUN拍手道:“自从阿SA新居入伙,连我都没有去过。此刻定要见识少少。”
老妈看我实在失落,说:“我坐SASA的车。难得我个女一片孝心。”

一上车,老妈就说:“你爹地这个脾气, 你不是不知道。他现下不爽,就看什么都是错。”
我嘟嘴说:“我早知道我来HK做事,他不以为然。”
老妈笑着说:“你也别怪他恼。女儿无缘无故为别人跑来HK,他不怒才怪。其实他一早知道你在HK一切得意。否则他怎肯让你独个在HK优哉游哉。”
我叫:“他又背着我,搞小动作。”
老妈说:“HK司法界他旧识如此之多,别人知道你是他个女,自然会将你近况告诉他。你爹地说到底还是疼你。想想看,从小到大,他有哪件事没顺着你意?”
我委屈万状,说:“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只知无论我做何事,他都意见多多。”
老妈瞪我一眼,说:“一起几十年,我可比你了解你爹地多。疼你要是能让你看出来,那就不是他。”
我想一想,拍拍心口说:“幸好我十几岁就去寄宿。要是在他身边,岂非也变做了他那样的老古板。”
老妈笑出声来,说:“油嘴滑舌。”

好不容易回到家,一进门,老妈说:“背山面海,不错不错。”
老爸就眉头深锁,冷冷说:“这么大间屋。”
我小心翼翼说:“我和阿GILL一致中意海景屋,才联名买这所房子。”
老爸哼一声,说:“HK警察何时薪水如此之高。”
我看看他面上神色,说:“我们一向投资赚了少少。其实尾款还未付清,只是按揭给了银行。”
老妈过来说:“女儿眼光不错。又投你所好,海景屋。”
老爸脸色稍霁,说:“我只怕你们被廉署请去喝黑咖啡,连带我面上也无光。”
老妈说:“你自己亲手教出个女,自己还不知晓。”
她在屋内走来走去,做视察状。
然后说:“ SASA,你果然大个女了。还记得你小时最恨做家事。”
我一时忘形,说:“是否一尘不染。其实阿GILL很中意收拾屋子。”
老妈立刻望住老爸说:“我早说过,SASA眼光不错。”
老爸眼神却盯在一幅字上,过片刻,点点头。
我赔笑说:“过中国年时,阿GILL一时兴起。不知可否入您老法眼。”
老爸说:“字为人之魂。看这字倒是不错。”
SUN本来一直含笑坐在一边,忽然插话:“其实阿GILL人也很不错。警署有目共睹。”
我飞快瞟他一眼,他冲我挤挤眼。
关键时刻,这小子果然没埋没我请他的那几杯酒。
然后他正正神色,对老爸说:“恩师先略事休息。晚上我为您和师母接风。”
我抢着说:“阿GILL知道爹地最中意大三元,已经提前订了今晚的位子。只可惜她来不了。不如师兄来和我们一起。”
SUN笑一笑,说:“那是自然。恩师既然来到HK,我应该执弟子礼。”
老爸送SUN至门口,回来感慨万状:“徒弟比亲生女更得我心。”
听在我耳里,真真哭笑不得。

吃完饭回来,偷偷拨阿GILL的手机,还是不通。
工作狂。
转过身,却被老妈吓一跳。
她意味深长说:“看来还没联系上。”
我警惕问:“老爸呢。”
老妈说:“放心。他在书房看你那些法律原文书。天塌下来也已经与他无关。”
我喃喃说:“都是工作狂。”
然后嘴角不由自主向上扬一扬。
老妈看一看我,说:“果然我这个女成日挂住的,不再只是吃同睡。”
我说:“妈咪~~~~~~~~~~”
老妈说:“我万事不管,只要你喜欢。但是爹地要靠你自己摆平。”
她拍拍我的头,又说:“早点休息。”
她施施然回到客房。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忽然无比想念起阿GILL。
她要是在,我又何必孤军奋战。
想一想,我独自傻笑。
老爸拿着一本原文书出客厅,哼一声。
我忙从沙发里跳起来,对他行个举手礼,说:“GOODNIGHT,SIR。”
说着就想脚底抹油。
老爸说:“且慢。”
我丧气坐回去。
他过来,指住那书上一处说:“你做的这个注释,有点意思。”
我只看上一看,便说:“这个注释是阿GILL批的。最近她在读这部书。”
老爸瞪我一眼,说:“我蔡某人的女儿如何变得只识儿女情长。不知上进。”
他不再理我,又进到书房。
反正今天他是横竖看我不顺眼。
真不知何时老爸才能恢复原状。

冲凉毕,我躺在床上抱住枕头,叹口气。
没有阿GILL的日子,真凄惨。

清晨,好梦正酣,老妈进来说:“SUN请我们去喝早茶,你爹地问你去也不去。”
我索性将被子蒙住头。
老妈叹气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出去了。
哼。她叹气作甚。
无端端打断我和阿GILL在周公那里摆的一局棋。
我才应该叹气。
叹口气,我重新坠入黑甜乡里去。
再度被惊醒时,外面已是人声鼎沸。
我愤然起身,冲将出去。
客厅的一幕却让我目瞪口呆。
我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
阿GILL居然回来了,和老爸相互对峙中。虽然两只手臂都被老爸的云手缠住,却丝毫不现败象。
我叫出声来:“爹地,快放手。”
老爸手腕一送,阿GILL已经轻巧脱身出来。
我忙过去对老爸说:“你怎么好好的试起阿GILL的功夫来了。”
又拉住阿GILL:“不是说去几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爸扬首向天,说:“进自己家门也要跳露台。一定要吓大家一跳。”
我看阿GILL时,只见她脸上先是白了一下,后又涨得通红,说:“那天走得急了,没带家中锁匙。”
我低声问阿GILL:“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妈在背后说:“我们刚吃完早茶回来,就看见一个身影在露台上一闪。你老爸生怕你有什么闪失,就先进来看个究竟。”
SUN也在一边笑道:“谁知道恩师身手如此敏捷,正想叫住他,人已经不见了。真真宝刀未老。”
老爸哼一声,说:“我还没问你的罪呢。将我的太极乱教给人!”
SUN这滑头小子,立刻说:“阿GILL又不是外人。”
老爸眼光扫到我身上,我马上说:“阿GILL,还不快来见过爹地妈咪。”

老妈还是和气的,笑嘻嘻说:“是阿GILL吧?”
说着过来拉住阿GILL的手:“AUNT这里一点小小见面礼。”
我定睛望去,嘴角弯一弯,故意说:“妈咪你好偏心。这只外婆留下来的三克拉手镯明明说好传给我的。”
妈咪点一点我,说:“给你,给阿GILL,不都一样?”
老爸坐在沙发上,咳嗽一声,说:“我的龙井呢。”
我忙说:“马上就去泡。”
老爸哼一声,说:“不用你。”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指点点阿GILL,说:“你去。”
又用手点点老妈说:“你也过来,坐下。居然自称起AUNT来了,糊涂。”
老妈笑笑,说:“我还不是怕孩子脸嫩。”
老爸说:“就是你如此娇纵女儿,她才不知上下尊卑!”
我笑嘻嘻说:“爹地是全世界最好的爹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马上就得。”
然后拉了阿GILL一溜烟闪进厨房。

一进厨房,GILL就瞪我:“他们要来,你怎么不早说。”
我哀叹:“姐姐,你走的那天有给我说话机会了嘛?”
阿GILL想一想,又恨恨拧住我耳朵,说:“还不是因为你。大醉猫。”
我嘴扁一扁,说:“要不是你整日挂住你的公事,我能跑去找SUN问计。”
阿GILL嘴撇一撇,说:“要不是你跑去和SUN一起喝酒,我能火冒三丈?!”
我简直要打从心底笑了出来。
阿GILL说:“爹地看起来很威严的样子。他好象不太中意我。”
我说:“胡说八道。他不知道多喜欢你。”
阿GILL懊恼,说:“原本想偷偷进来给你个惊喜。现下可好,第一印象全无。”
我正正神色,说:“放心。你快快给老爸斟上一杯媳妇茶,他就什么气也没了。”
阿GILL一边煮水,一边说:“我到现在心里还有点惊。”
我过去搂住她,说:“怕什么。”
阿GILL说:“我惊的是,爹地的功夫好厉害。”
我笑起来,说:“他当然厉害。SUN只是学到他五六成,就能耀武扬威至此。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阿GILL默思一会,说:“他的招式几乎无懈可击。我想不出如何破解。”
我说:“你看看你,又执着起来。好好儿的,你要打败他做甚。快乖乖地泡好茶,给他们喝上是正经。”
阿GILL想一想,又问我:“SASA,SUN真是爹地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么?”
我叹口气,说:“姐姐!祖上规矩,蔡氏太极拳传子不传婿。泡不泡茶,你看着办。”

老爸喝了阿GILL亲手泡的龙井,脸上和缓了许多。
他叫过我,说:“现下你也大了,应该自己懂得分寸。”
我笑嘻嘻说:“我一向知分寸。”
老爸哼一声,说:“早上又睡至昏天黑地。师兄请喝早茶也不去。现在是否还要将饭端至床头你才肯吃?”
阿GILL在一边脱口而出:“SASA挺好的。有时她也会自己下厨。”
老妈讶异,问我:“SASA你何时学会做饭的?”
我干笑几声,说:“其实我会的东西多的很,只是你们不知道。”
老爸瞪我一眼说:“滑头。”
我过去,趴住他的肩,说:“好了好了,下次请你们试下我的手艺。”
老爸说:“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SUN在一边凑他的趣,说:“拣日不如撞日。”
老爸微微颔首,说:“今天倒是没什么别的事情。”
SUN马上说:“恩师,师母,我先走一步。”
老爸忙说:“年轻人当然事业要紧。”
他好似完全忘记我和阿GILL也是年轻人。
SUN装做不好意思,说:“其实中午我是佳人有约。”
老爸又马上说:“年轻人也要顾及自身幸福。”
SUN得意地冲我挑挑眉毛,当先开门出去。
明明是怕试我的手艺,居然老爸也还信他。
小人!

老妈说:“SASA,我就和你去超级市场大采购一番。中午让爹地试试你的水准。”
我说:“早饭还不知道在哪里,就要做午饭?”
老妈说:“你偷懒不去早茶,你爹地还惦着你,打包回来,生怕你错过美味。”
老爸声若洪钟,说:“节俭是中国人传统美德。”
老妈说:“那笼SASA最爱吃的蟹黄包可是你自己特意叫的。”
老爸老脸微红,说:“罗嗦!”
我笑嘻嘻说:“谢谢爹地。”
老爸装做没听见,转向阿GILL:“你。也陪SASA去吃。”
阿GILL委屈说:“我已吃过早饭。”
老爸眼睛一瞪,说:“两人一般瘦,成什么话。别人知道,还以为是我蔡某人虐待你们。”
他甩袖进了书房。
我冲阿GILL吐吐舌头,说:“老爹就是这样,太含蓄。”

酒足饭饱,我歪倒在沙发上,说:“困。”
老妈从厨房出来,说:“猪。难得阿GILL肯收留你。快快起身同我们一起去超级市场。”
我哀号,说:“我的手艺。你们会后悔的。”
老妈拍我,说:“原来你还是一样。吃睡你要两不误。”
阿GILL也从厨房出来,过来要拉我起身。
我偏偏赖在沙发上。
正嘻嘻哈哈笑成一团,老爸的声音响起,说:“食不言。”
原来他已经从书房出来,站在我们身后。
我说:“爹地你无声无息,想吓死我们。”
老爸哼一声,说:“还不去超市?我们是否要改成晚上吃午饭。”
我蹦起来说:“妈咪,阿GILL,我们马上出门。”
老爸说:“你和你妈咪去。阿GILL,进书房帮我研墨。”
他昂首先进去了。
阿GILL冲我笑一笑,说:“正好和爹地讨教讨教。”

我对老妈说:“妈~~~~~~~~咪~~~~~~~~~”
老妈笑着说:“看来你爹地写字的兴致来了。我们快去快回,等回来的时候他们说不定已写出了好几幅字来。”

在超级市场我飞快绕几圈,出来说:“搞掂。”
老妈看看篮子,说:“SASA,怎么牛排拿成羊排,西红柿变了土豆。”
我暴汗,说:“一时失手。”
然后我飞奔进去,重新拿过。
老妈摇头叹气说:“还是拿几样中式菜。你实在不可信。”
我得意地笑:“我堂堂HK见习督察,不信我,你要信谁。”
老妈笑一笑,说:“你就是做到特首,一样是我个女。”
她细细挑选她中意的蔬菜水果,拉拉杂杂,买了一大堆。
我不耐烦说:“你选的这些菜式我都不会做,买回去做甚。”
老妈说:“你不会做,自然有人会做。”
我说:“要是你下厨帮我偷鸡,爹地绝对能够知晓。”
老妈说:“平时看你倒是聪明机灵,事到临头怎么反而变笨了,你爹地才不稀罕你做的饭。”
我想一想,说:“莫非爹地今天其实真正想试的是阿GILL的手艺。”
老妈说:“那你还担什么心?”
我说:“要是这样,我更担心。”

提心吊胆回到家,我第一时间飚至书房。
老爸瞪我一眼,说:“轻点。象个坦克也似,围棋要静心。”
原来他和阿GILL不知何时竟然较量起棋艺来了。
老爸满面得意之色,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阿GILL却不言不语,不动不笑,只管盯住棋盘看。
我急上来,上去将棋盘一拂,说:“这些雕虫小技,就是赢了,又能怎样。”
阿GILL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
老爸板起了脸,大声呵斥我:“胡闹。”
阿GILL挡住老爸的话头,说:“不妨事。我全部记得。重新摆过即可。”
她将棋子一颗颗重新摆上棋盘。
顷刻间,棋盘已恢复原状。
我暗暗跺脚,老爸却微微颔首,说:“看来是比SASA强。”
阿GILL笑着说:“不是SASA来这么一搅局,真还想不出如何脱身。”
说着举手又落一子。
老爸看看棋盘,说:“真是难为你了。不错不错。”
他当先推枰而起。
阿GILL也站起身来,说:“谢谢爹地。”
老爸哈哈一笑,说:“好久没有象今日这般在棋盘上杀得如此痛快。”
他又回到书桌后,拿起他那部加国法学史。
我说:“爹地,你中午想吃什么。”
老爸埋头书中,说:“回到中国地方,当然要吃中国式样。”
我哀号说:“可我不会中国菜式。”
阿GILL在我身边说:“爹地不如试试我的手艺。”
老爸说:“你们两个,还分什么你我。真真好笑。快去快去。”

出来我就拉住阿GILL左看右看。
阿GILL被我看得奇怪起来,在脸上摸一摸说:“有东西?”
我急急说:“我看看你被老爸折磨如何。”
阿GILL说:“你怎么这么说爹地。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和气。”
我说:“爹地?和气?咄咄怪事。”
阿GILL瞪我一眼说:“都是你误导。我还真以为爹地有多不近人情。”
我眼睛差点瞪出来。
我问阿GILL:“到底发生何事。”
阿GILL轻描淡写说:“爹地先是写了几幅字。后来他又和我谈论起法律。过会儿他提出想和我下棋。再然后你和妈咪就回来了。”
我丧气,说:“你这些话怎么一点文采也无。我想猜爹地的心思也无从猜起。”
阿GILL说:“长者赐,不敢辞。晚辈何必去猜测长辈心思。”
妈咪在厨房里说:“两位,请进厨房再聊。”

一进厨房我就抱着手说:“既然你和爹地这般对脾气,就请你做几道拿手小菜。”
阿GILL把我身子拨一拨,将米奇围裙朝我腰间一系。
我说:“我可走不来爹地要的那种中国风。”
阿GILL说:“大厨通常都要配几个下手,就你一个我已经很不象样。”
我喊妈咪:“阿GILL欺负你女儿你也不管管。”
老妈说:“老不管少事。”
她施施然出去。
阿GILL笑笑说:“你认命吧你。”
说着拿出一副大厨的样子吩咐我:“淘米,洗菜。”
我鼓着嘴说:“那你呢。”
阿GILL抱着手,笑意盈盈:“我是监工。”
我唉声叹气说:“怕了你。”

老爸试了阿GILL的手艺,难得点点头。
我炫耀说:“怎样,不错吧。”
老爸说:“比你是强多了。”
我说:“别的本事姑且不论,这一样我真的输给阿GILL。”
老爸说:“据我所知,你别的本事好象也没阿GILL强。”
我心里喜欢,嘴上却偏偏说:“爹地你长他人志气。”
爹地哈哈笑几声,说:“阿GILL的志气一向高得很。”
他点一点阿GILL,说:“妈咪早上给了你一份见面礼,做爹地的又怎么能让她给比下去。”
我好奇心起,说:“到底什么好东西。”
老爸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说:“你。现在。去厨房洗碗。”
我扑过去搂住他,说:“爹地,到底是什么。”
老爸瞪一瞪我,说:“早说要传给你,可惜你死活不要。”
我听他这口风,说:“我还是去洗碗的好。”
老爸说:“站住。再不学,这蔡氏太极拳真真要流到外人手里。”
我说:“现下好了。有阿GILL传你衣钵,保证将你这门功夫发扬光大。一举两得。”
我一溜烟闪进厨房。
不出所料,听见外面老爸的声音得意洋洋地说:“阿GILL,爹地这份见面礼怎样。”
阿GILL的声音也是一派喜气:“谢谢爹地。”
他们还真是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

晚上回到卧室,我冲阿GILL说:“今天被老爸折磨死。快来给我按摩按摩。”
阿GILL拿着那本蔡氏太极拳谱如痴如醉的看,嘴里恩恩啊啊和我虚与委蛇。
我弹一弹她手中的书,说:“到底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阿GILL随口说:“它。”
真失败。
过一会她醒悟过来,把书放下,过来说:“你怎么和一本书吃起醋来。细路仔。”
我拉过她,说:“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太极拳传子不传婿。看来老爸已默认你这媳妇。”
阿GILL哼一声,说:“老爸要真是注重规矩,能收SUN做关门弟子?”
我露出八颗牙,说:“阿GILL你越来越聪明。”
阿GILL说:“所以,我才不上你的当。”
我说:“现在你说说看,爹地是否喜欢你已胜过喜欢我。”
阿GILL拧一拧我鼻子,说:“看来你不是吃这书的醋,是吃我的醋。”
我说:“我才不是吃醋。只要你们彼此喜欢,我就是做一辈子的夹心人,也是甘之如饴。”
阿GILL翻我一眼,说:“有谁请你来做夹心人。真真自做多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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